多亏地形图了然于胸,不然都找不到一个猎物多且安静的地方。
只不过地方实在太远,一大早开车出去,太阳初升才到地方。
完全陌生的环境让米多兴奋,下车就敏锐感受到四周的窥伺,食肉的,食草的。
真是对不住,米姐今日要大开杀戒。
但要先逛逛。
今年上山都有意识的寻找老参,运气一般,最好的只找到过四品叶,其余二三品叶的并没动。
这片未探索过的区域或许有发现,但也只是自己没探索过,生产队那些老把头,估计早来寻过无数遍。
路上明显有人类活动的痕迹。
有些拦路的荆棘被刀砍过,断口整齐,不是动物所为。
初冬正是打猎的好时候,米多还得小心避着人,往深山而去。
野鸡真的很多,就这么走走停停,不停有收获被纳入空间。
碰到两群野猪,不到万一真不想打,这玩意儿实在不好吃,先备选。
越往深处野物越多,有些是从二顶子山匆匆过来还在惊慌寻找栖息地的,成群结队慌里慌张。
只是一直没看到大型食肉动物,比如黑瞎子和大虫,只有赤狐,青鼬这种小型食肉动物,哨探的孤狼都没看到一只。
米多近期上山不仅找参,也在找寻附近究竟有没有狼虫。
在乌伊岭住七八年,也就那年冬天对付过一次群狼,除此真没看到过虎豹,二顶子山那一带前两年有熊,随着作业面的深入,这两年几乎遇不到。
但不代表没有。
林美的事一直悬在心里,虽然对林美并没什么好印象,但一条人命没得莫名其妙,几乎可以算尸骨无存,总得知道是谁干的。
目前看来不是朱团长直接所为,但不排除他间接作案,毕竟是能做局把前妻送进班房的狠角色。
转一大圈无所获,在山顶吃了自热米饭,自在发会儿呆。
下山的路上随手猎两只狍子一头鹿,这个冬季肉食有了保障。
又路过一群野猪时,米多有些看不惯它们的嚣张,看到自己居然不逃,还哼哼哼挑衅,那就猎头半大肥壮的。
反正家里闲人多,有的是人收拾,也不嫌肉多不是?
一大缸的酸菜没有猪肉做配,怎么吃得下去呢?
虽然野猪味道实在不美,多下点料炖足时候,不愁炖不香。
带回去的东西大家都习以为常,就归晚受到惊吓。
那么狰狞的野猪,妈妈是怎么弄回来的呢?
妈妈武力值这么高,所以爸爸才这么尊重妈妈的吗?
给彭玉泉打个电话叫他一起来收拾,不能光吃肉不干活。
归晚不敢碰野猪,只铆足劲烫鸡毛拔鸡毛给鸡开膛,这也收拾得浑身鸡屎味。
心里琢磨开乌伊岭的野蛮和富饶,这个地方和赵庄如此不同,哪怕女人都不是只围着灶台转,没点本事灶台都转不明白。
可是实在读不进去书怎么办?
彭玉泉吭哧吭哧给猪刮毛,卫生间里一团脏污,臭气熏天。
“二哥,咱俩就这么靠二嫂养着?”
正在给鹿剥皮的赵谷丰:“不然怎么办?咱俩去打猎?”
“打倒是能打到,没二嫂这么利落。”
都是把血放得干干净净,吃起来味道也好许多。
赵谷丰没彭玉泉这么自信:“我反正打不到,你在林子里几时能见到这么多东西?”
真当野物都在林子里躺着等你去瞄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