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游戏入侵:先杀个气运之子祭祭天 > 第64章 买不到体力药剂
药铺门口挤了几十号人,嗓子扯得比城墙根底下的野狗还响。

队伍散乱不堪。

最前面那圈人死死顶在药铺木门上,调查局的深蓝制服跟裴氏的灰甲绞在一起,谁也不肯让出半寸。

后排往前拱,前排拿肩膀往回撞,推搡声夹着唾沫星子,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
沈清弦停在人群外围。

排最末尾的一个散人一脚踢开脚边碎砖,砖块滚出老远撞在墙根上。

他转头冲旁边抱怨,手里白板铁剑在石板路上划出刺耳的响。

“挤个屁,真以为往前挤两步就能买到药了。这破店的规矩死得很,一小时全城就刷六十瓶体力药剂,多一瓶都没有。”

旁边几个散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
身上的衣服沾满野外怪物的血迹和泥污,体力透支的虚弱感让站姿都变得佝偻。

一个拿木弓的瘦子接了话茬。

“六十瓶够干嘛的,前面那几个世家和财阀的人一开口就包圆了,咱们连个空瓶子都摸不着。老子今天在城外跑了半个多钟头,体力条见底,被两只一阶变异犬追了三条街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”

散人冷哼一声,白板铁剑重重杵在地上。

“加价买都买不到。黑市那边有几个倒爷手里有存货,一瓶初级药炒到十个银币,还要验资。没钱连问价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他越说火气越大,粗糙的手指抓着头发乱揉。

体力值归零就是废人,跑不动打不了,出城等同给怪物送口粮。

现阶段的散人基本全卡在这个瓶颈上,等级升不去,材料打不到,只能在城里干耗着。

队伍里一个穿裴氏工作服的底层员工转过头,插了句嘴。

“体力药买不到,你们去买回血回蓝的啊,那玩意儿不限量。”

散人瞪了他一眼,声音拔高八度。

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回血回蓝的价格翻了一倍,老子辛辛苦苦刷一天怪,掉的银币连半瓶红药都买不起。你们财阀财大气粗,有本事你全包了啊。”

裴氏员工被噎住,撇撇嘴转回了身。

底层打工的,每天领的配额少得可怜,哪有闲钱去买翻倍的药剂。

今天被派来排队也是高层下了死命令,抢不到药回去就扣工资。

人群里的焦躁还在发酵。

有人开始拍药铺门框,砸得木板嗡嗡响。

“老板!后堂肯定还有存货,拿出来卖啊!老子出双倍价钱!”

“凭什么只卖给世家的,我们散人的钱不当钱花吗?”

沈清弦隔着几步距离看着这群人。

只有玩家自己能炼药的时候,这种垄断式的匮乏才会被打破。

而打破平衡的钥匙,现在正安安静静躺在拍卖行的寄拍柜里。

她没理会那些吵嚷。

迈开步子,径直穿过外围的散人,朝药铺正门走。

队伍中段一个壮汉被挤得心烦,余光瞥见有人插队,下意识抬起胳膊去挡。

“排队去,瞎挤什么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胳膊僵在半空。

骨岩重铠的灰白色纹路在夜色下泛着冷光。

那种质感不用看品阶就知道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东西,五阶领主材料自带的威压根本不需要释放,低阶玩家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。

壮汉把胳膊缩回去,整个人让开大半个身位。

其他人也察觉到了。

原本吵闹的人群自动往两侧分开,没人敢出声,没人敢直视那张被骨冠遮了一半的脸。

几秒前还在叫骂的玩家全闭了嘴。

调查局那几个人对视一眼,枪口下压,默默退开。

上头的指令是维持秩序,但在这种维度的东西面前,强出头就是找死。

沈清弦畅通无阻地走到柜台前。

药铺掌柜正被外面的吵闹弄得焦头烂额,看见一身顶级重铠走近,赶忙换上笑脸,没等开口就满脸歉意地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货架。

“这位贵客,实在对不住,体力药剂真的没货了,下一个时辰的配额还得等大半个钟头,您看……”

沈清弦没打算买体力药。

她唤出交易面板,视线落在下方的回血和回蓝药剂上。

中品生命恢复药剂,单价两枚金币。

中品法力恢复药剂,单价两枚半。

比公测头一天翻了整整一倍。

意念微转,两百二十五枚金币凭空凝在柜台面上,整齐的圆柱一摞挨一摞,金属撞石台的脆响在吵哄哄的门外头都能听见。

“中品回血、回蓝,各五十瓶。”

掌柜眨了下眼,随即手脚麻利地从柜台底下往外掏药剂。

红蓝相间的玻璃瓶很快在台面上码成两排,瓶口的封蜡在油灯底下泛着暗光。

门外的嘈杂声断了。

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透过半掩的门板看见了台面上那片金色,嘴全闭上了。

连买半瓶药都要掰着手指算银币的人,盯着那两百多枚金币整齐排列的样子,喉咙里的抱怨全咽了回去。

沈清弦将药剂收入玩家背包,转身往外走。

拥堵的人群再次让出一条通道。
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药铺门口才重新展开对财阀的咒骂声。

常规物资补齐。

还得去趟杂货铺。

初级主城的杂货铺藏在南区一条窄巷的尽头,位置偏得离谱,门脸小得可怜,连招牌上的漆都剥了大半,剩下的字迹歪歪扭扭。

柜台后面站着个干瘦老头,正拿块破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货架上的摆件。

听见门响,老头抬了下眼皮,扫了一眼来人身上那套骨纹重铠,擦布的手顿了顿,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擦。

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
“要什么。”

语气不冷不热,跟招呼街坊来打酱油差不多。

这种铺子平时大概没什么生意,老头的态度也是日积月累养出来的散淡。

沈清弦扫了一圈货架。

“有便携式传送阵吗。”

老头擦布的手停了。

这回是真停了。

他把破布往肩膀上一搭,转过身来,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沈清弦两遍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便携式传送阵。”

沈清弦重复了一遍,语气跟点菜似的。

老头没马上接话。

两只手撑在柜台边沿上,身子往前探了探,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骨岩重铠的纹路上来回扫了好几趟,最后落在腰间那柄黑鞘长刀上。

“这东西你也知道。”

老头的声音变了,散淡劲儿收起来大半,多了几分审视的意思。

“公测才开几天,进我这门问路问得最多的是绳子和火把,问传送阵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
沈清弦没解释。

老头等了两秒,见她没有接话的意思,撇了撇嘴。

“有倒是有。”

他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慢吞吞绕到货架尽头那面墙前面,伸手拍了拍最底下那层搁板上的灰。

“不过我先跟你说清楚,这玩意儿不是货架上摆着卖的东西。”

他回头看了沈清弦一眼,比了个搓指头的手势。

“贵。”

“嘁,不就是一千金嘛。”

听到沈清弦准确说出传送阵的价格,这倒是令老头有点惊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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