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妈!之前非要缠着我帮她搞两张男团的内场前排票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让我爸知道了,非得把我狠揍一顿不可!”
“我这不是怕事情暴露,才借了套工作服跑来这里躲着老爹嘛!”
唐川看着她手里两张内场门票,简直哭笑不得。
这位二小姐坑起亲爹来,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陈家老主顾要是知道真相,估计得气得直跳脚。
陈清悦顺势往他身边凑了凑,美眸闪烁着狡黠。
“这真的只是个意外!不过嘛,为了避免在这场馆里撞见我爸,我决定了。”
“最近这几天,我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混!”
唐川毫不客气。
“二小姐,你找的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?”
不过眼下文化展会的筹备,正处于关键的节骨眼上。
他们确实需要陈清悦这种懂行的人出面协调。
唐川斟酌片刻,指了指门外。
“留在这里帮忙没问题,但咱俩现在的处境实在太尴尬了。”
“孤男寡女被锁在休息室,传出去对谁都不好。”
陈清悦知道他说得在理,点头。
“过几天我们陈家内部爬山聚会,你来参加?”
唐川随意地点了点头,算作答应。
两人这才弄开门锁,各自散去。
夜色深沉。
唐川踏出电梯,刚拐进公寓走廊就顿住了脚。
自家防盗门前,一左一右立着两尊煞神。
萧冬菱双臂环抱,那双冷眸死死锁定着他。
一旁的宫梦月更是满脸鄙夷,冷笑连连。
唐川满头雾水,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。
“大晚上的,你们俩堵我家门口演门神呢?”
宫梦月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。
“真没看出来啊唐大律师,白天道貌岸然,背地里居然是个衣冠禽兽。”
“你猜猜,文物展会的工作人员,私底下是怎么编排你的?”
“群里都传疯了!”
“说你假公济私,借着职务之便,大白天在私密工作室里跟神秘女人幽会!”
唐川定睛一看那些聊天记录,是觉得血压狂飙,摆手喊冤。
“谣言传得也太离谱了!请苍天,辨忠奸呐!”
他赶紧把白天那场乌龙交代了。
“当时那个情况,陈清悦穿着大两号的破旧工服鬼鬼祟祟溜进去。”
“我真以为是遇到了搞破坏的商业间谍!”
“谁知道堵门抓人,抓出来的会是陈家二小姐?”
听完这番解释,萧冬菱紧绷的肩放松下来。
她暗自舒了口气,摸出通讯器拨通了大队值班室的号码。
她冷硬地下达指令,要求立刻介入,并强行封锁这股八卦邪风。
挂断通讯,萧冬菱冷艳面容上浮现出赞赏。
“放心,社交平台官方那边已经开始出手干预了,针对你们俩的恶意评论正在大规模降权。”
“你们之前可是联手带回了流失文物,是官方挂了号的大功臣。”
“局里绝对不会任由这种脏水泼到你们头上。”
唐川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。
“这对陈清悦接下来的事业发展,会不会有致命打击?”
萧冬菱无所谓地笑了。
“问题不大,顶多就是借坡下驴。”
“娱乐公司那边会暂停她一段时间的公众活动,避避风头罢了。”
唐川点了点头,这套说辞合情合理。
这口大黑锅稳稳落地。
旁边的宫梦月凑上前来,满脸写着快夸我。
“官方出手只是一方面,本天才早就亲自写了个数据模型跑了一遍。”
“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源头,我全给筛出来了。”
“你现在赶紧上网搜搜看,保准有大惊喜!”
唐川将信将疑地掏出手机,打开浏览器。
果然,热搜干干净净。
之前那些他和陈清悦的配对绯闻词条,八卦话题,全都不翼而飞了。
宫梦月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。
“我可没用暴力手段去强删那些粉丝的二次创作,太招仇恨容易反弹。”
“我只是给他们的帖子加了个隐形的屏蔽限制,自己看得到,外人搜不出。”
“这样一来,就凭网上那些疯狂粉丝的扒皮能力,也休想查到你的个人隐私,把你给开盒网暴了。”
唐川眼中闪过惊讶,毫不吝啬地冲她竖起大拇指。
“厉害啊宫大小姐!”‘
“有你这尊技术大神保驾护航,我以后在外面干活还怕个球啊?”
这番直白的信任,击中了宫梦月的软肋。
她干咳一声,开始顾左右言其他。
唐川拍了拍手,打断了走廊里微妙的空气。
“折腾了一整天,肚子早抗议了。”
“今晚我做东,好好犒劳一下两位大功臣,顺便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。”
三人挑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馆。
包厢内,宫梦月夹起一块糖醋排骨,眼睛滴溜溜地在唐川身上打转。
“明天去哪儿溜达?”
“本天才闲着也是闲着,勉为其难给你们当个跟班好了。”
萧冬菱正端着茶杯的手微顿,眉头蹙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能有个借口跟唐川单独相处,怎么哪儿都有她?
唐川神色如常地报出一个地名。
“鸢尾舞台剧院,我那个美女房客田心宜在那儿当舞者。”
“明天有她的演出,正好去捧个场。”
宫梦月一听,嘴里的排骨不香了。
“鸢尾剧院?那地方不是紧挨着异宠市场吗!”
“不去,打死都不去!那种多脚的节肢动物最恶心了。”
“你们自己玩去吧!”
看着宫梦月避之不及的模样,萧冬菱的郁结一扫而空。
没有这个电灯泡碍事,明天,可就是她和唐川两个人的单独出行了。
次日清晨。
萧冬菱穿了一件风衣,透着一股飒爽美感。
唐川打量了她一眼,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。
“去剧院之前,咱们先去趟鲜花市场。”
“看人家表演,总不能空着手去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花市,五颜六色的花海晃得人眼。
刚走到一家大型花艺店门口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指挥着店员打包。
田心宜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运动外套,脚边已经堆了整整十束风格迥异的花束。
“田心宜?”
唐川走上前,目光在那一地花束上扫了一圈。
“你这是打算把花店搬空去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