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和被堵得脸色发青,最后丢下一句“你别后悔”,转身走了。
等人一走,我才松了口气。
谢辞看着我,“还能撑吗?”
“能。”我扬了扬下巴,“我现在状态挺好的,至少比婚礼前一天好。”
他点头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我发现,谢辞这人很奇怪。
他明明不怎么会安慰人,但只要他站在那儿,我就会觉得事情没那么糟。
那段时间,我们几乎天天见。
见面不是在律所,就是在跑证据的路上。
有一次忙到晚上十一点,我坐在便利店门口啃饭团,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谢辞递给我一杯热牛奶。
“别喝咖啡了,你已经两天没好好睡觉。”
我接过来,忽然问他:“你为什么帮我这么上心?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是律师。”
“你接的案子很多,不是每个都这么盯。”
他没立刻回答,只把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。
“因为这种案子,不该输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
“还因为什么?”
我看着他那张没表情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
后来乔柚偷偷告诉我,谢辞大学时见过我。
那年我在辩论赛上做二辩,他在隔壁学院旁听。
他说我站起来讲话的时候,像是天生就不该输。
我听完愣了半天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哥跟他喝酒时套出来的。”乔柚一脸八卦,“不过人家没打算说,怕你觉得他趁虚而入。”
我心里莫名一热。
可很快,我又把这点热按了下去。
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把房子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