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已经死了!”盛谦面无表情道,“是被你害死的!若非你的一意孤行,你的纵容,他又岂会死?是你纵容盛文君,把她养得自私自利,六亲不认,才会把锦铖害死!”
“闻瑶,你就是我盛家的罪人!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!”
“如果不是你,宁氏不会死。我的一双儿女也不会视我如仇人。我如今把本就属于他们的一切还给他,又何须经过你的同意?”
“更别提,你我已经和离!你已不再是我盛家妇,何须你来我盛家指手划脚,说同意与否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闻瑶抓住了他话中的一个重点,“宁氏的一双儿女? 你把属于他们的一切还给他?所以,盛没那个庶子真的是宁氏的儿子?”
“当年,魏氏那个贱人瞒着我们所有的人,用自己的儿子调包了宁氏的儿子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她突然无比疯狂的大笑起来,“她用自己儿子的命换回了宁玉姿儿子的一条命?”
闻瑶想不明白,这个世上,怎么会有魏氏这般蠢人?竟然用自己儿子的命换别人儿子的一条命。
然后将人好生的养着,整个侯府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异样。就连她也没有发现,盛没竟然是宁玉姿的儿子。
这二十年啊,她竟然就让宁玉姿的儿子好好的活在她的眼皮底下。
如今,她的一双儿子都已殒命,而宁玉姿的一双儿女却是安然无姜,且盛谦这个狗男人,还要将世子之位交给他。
那她岂能同意?除非她死!
“盛谦,就算你我已经和离,我也绝不允许她宁玉姿的儿子抢走我儿锦铖的一切!”闻瑶恶狠狠的瞪着他,一字一顿。
盛谦一脸冷漠的瞥她一眼,“我盛家的事情,没有你说不同意的资格!管家,把她丢出去!从今往后,不许她再踏进侯府半步。”
“盛谦,你去死吧!”闻瑶被彻底的激怒了,从衣袖里拿出那一把剪刀,朝着盛谦狠狠的刺过去。
“噗”的一声响。
没有反应过来的盛谦,低头看着那扎进自己胸口的剪刀,感受着痛意传来,还有暖暖的血液流淌而下。
而站于他面前的闻瑶,面目狰狞,目眦欲裂,杀气腾腾。
“啊!”管家惊恐的尖叫出声,“杀人了,杀人了!闻家二姑娘把侯爷杀死了!”
盛琼枝与盛没兄妹俩赶到时,就看到闻瑶用剪刀刺进盛谦胸口的画面。
而谢辞正好也在,他是买了一支做工精致的发钗,一脸兴奋的前来送给盛琼枝,却不想就这么与盛琼枝兄妹二人一起看到了闻瑶的入府行刺。
“松语,去京兆尹报官。”谢辞沉声吩咐着贴身的仆的。
“父亲,需要报官吗?”盛琼枝阻止了转身欲离开的松语,看着还没晕死过去的盛谦。
盛谦一手紧紧的捂着被刺中的胸口,抬脚朝着闻瑶 狠狠的踹过去,“管家,去报官!”
“是,是!”管家连声应着,匆匆离开。
既然盛家的管家去报官了,那松语自然也就不去了。
“还请贤婿替我请一请大夫。”盛谦一脸痛苦的看着谢辞说道。
他很清楚,盛琼枝和盛没包不得他疼死。这个时候,还是求一求谢辞更有用,“也请贤婿让人看住这毒妇,莫让她给离开。”
“她入府行凶,我定让她付出代价!”
“盛谦,你会有报应的!”闻瑶恨恨的瞪着他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毒妇!”盛谦又是一脚重重的踢过去,“有报应也是先报应在你身上!你给我等着,我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麦冬去请大夫。”盛琼枝对着麦冬说道。
麦冬应下,匆匆离开。
大夫和京兆尹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。
在看到盛谦胸口插着的那 剪刀时,京兆尹的眼皮“突突”的跳着。
这……可真是难为他啊!
盛谦被管前扶着进屋,大夫赶紧跟随其后。这得把剪刀拔出来,得治伤啊!
还好,还好!这扎的不是左边的心脏处。否则,就是这个位置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啊!
“韦大人,我与这闻氏虽之前是夫妻。但早已和离!如今她欲置我于死地,我话放在这,绝不私了妥协,也绝不原谅她!”盛谦离开之前,对着就兆尹沉声道,“我要求从重从严处置她!若是你敢徇私,我会到圣前告你的!”
“是,是!”京兆尹韦大人连声应着,“盛侯请放心,下官定秉公处理,绝不徇私。盛侯还是赶紧让大夫给你治伤吧。这里还有世子爷和大小姐在,下官定严惩。”
得到京兆尹的保证,盛谦这才跟着大夫进屋治伤。
……
闻培德刚醒来,便是有下人来通传,闻瑶去了淮阳侯府,还刺伤了盛谦, 这会京兆尹已经在淮阳侯府审问了。
听完下人的禀明,闻培德深吸一口气,重重的闭了闭眼睛。
一个一个都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蠢货,废物!
都这个时候了,竟然还在给他拖后腿。
早知道闻瑶这个女儿也这般没用,当初就不该在她的身上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。
结果却是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不说,还被她连累了。
“戚氏呢?”闻培德沉声问着管家,“去叫她来见我。”
管家赶紧应着。
“不用了!”刚走至门口处,又被叫回来,“先去叫亦可来见我。”
管家赶紧又派人前去沁园请闻亦可过来。
没一会, 闻亦可匆匆前来。
朝着闻培德一行礼,“祖父叫我过来,可是有事吩咐?”
闻培德又是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浅笑。
还是这个孙女得他的心啊!至少这段时间,没有一个人比闻亦可让他省心的,也没有一个人能给他排忧解难,出谋划策的。
“嗯,”闻培德淡淡的应了一声,“让管家陪你去淮阳侯府走一趟,你告诉京兆尹,闻瑶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我们闻府绝不插手。”
“祖父,可是二姑母出了什么事情?”闻亦可一脸疑惑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