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为顾红的一举一动而感到骄傲似的。
原老：“……？”
他无语之后，翻了个毫无形象的白眼。
“厉寒忱，我好心好意帮你，你就这个态度是吧。”
他没好气道。
原老放下筷子，发出清脆的动静。
厉寒忱弯了弯眉眼，面容不似接电话时紧绷，稍微缓和了一些，却还是明显的好心情。
“你一定还瞒着她什么。”
他笃定道。
原老脑海中随即跳出了大大的一个问号，看着手机上“厉寒忱”三个字的备注，脸都气歪了。
得了吧，他这么费劲，还两边不太好！
“嘟嘟——”
厉寒忱挑眉，视线挪到手机屏幕上，感受着原老气急败坏的挂断声，又回忆着他话语中有关顾红的鲜活。
似乎离开他，顾红变得更加生机自由了。
厉寒忱心口微沉，苦涩感褪去，留下的便都是一丝欣慰。
……
彼时，顾红已经回了酒店。
方玉正在客厅抱着小兮，刚将人哄睡放进摇篮，侯英则无声看着脱口秀。
顾红出现的一瞬间，她们纷纷将手中的事放下看了过来。
顾红将手指竖在口中央“嘘”了一声，随后将小兮轻手轻脚地推回了卧室，这才折返回来。
“怎么样？问出什么没有？”
方玉率先出声。
顾红点点头又摇摇头，随后将和原老的谈话内容尽数说了出来。”
方玉摸了摸下巴，若有所思：“听他说的那些，似乎也并不像假的。”
“他有所隐瞒。”
顾红几乎斩钉截铁。
侯英方玉对视一眼：“比如？”
顾红坐回沙发，给自己倒了杯水清嗓子：“比如，如果真的只是如他所说，因为东家离世所以没有了高家的工作机会，那么他一开始为什么要隐瞒？”
三人聚在一起，纷纷点头。
“那你觉得他应该隐瞒了什么？”
方玉继而道，顾红却只能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清楚，我觉得很有可能有关高家所谓的秘闻，而且……原老给我的感觉……他好像知道我要找的人。”
她面色凝重。
此言一出，身边两人也都有了大大小小的反应。
“什么？！”
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，侯英甚至突然起身，差点掀翻了茶几。
“原老知道？那就是终于有一条线索了！”
她激动高呼，兴奋地两眼放光。
方玉也眉眼欣喜。
她们跑了那么多天，现在终于有准确的方向了，而不是需要她们漫无目的地到处找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顾红却不如两人兴奋，眼眸深沉。
“我三番五次地问，原老一直在刻意隐瞒。想撬开他的嘴，不是你们想的那般轻松。”
顾红语气凝重，指尖已经不知不觉跑到了眉心，一重一轻地按压着，眼尾满是忧愁。
“原老不是提出想让你做什么‘关门大弟子’吗？要不先同意，到时候迂回着套套话？”
侯英抓了抓脑袋，思来想去也只得想出将计就计这招。
方玉的视线缓缓落到顾红的脸上，显然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：“因为原老和厉寒忱认识，所以你担忧原老此举不过是厉寒忱所授意？”
顾红不置可否。
一时之间，几人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“先去睡觉吧，这个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最终还是顾红打破沉寂，摆了摆手让两人离开。
等两人离开，顾红哄着小兮，一个人没什么睡意。
反倒是第二天，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顾红是被一通电话惊醒的。
“顾红。”
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时，顾红还有些懵，刚苏醒时人迷迷糊糊的，脑袋也发胀，可是她又隐隐约约地察觉出了几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