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嫂子好久没来了呀，纪总今天在办公室。"
前台小姑娘笑盈盈的，跟上次一样热情。
我点了点头，没去纪深办公室，而是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"我等他开完会就好。"
前台倒了杯水给我，转头接电话去了。
我坐着，视线扫过大厅。
电梯门开了，陆婉鹿走出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，头发披着，刘海别在耳后。
我看着她走到饮水机前接水，手腕上戴着一条银色细链，吊坠是一颗小雏菊。
她注意到我了。
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端着水杯走过来。
"嫂子。"
"你好。"
她在我旁边坐下来，双手捧着水杯，指尖发白。
"上次的事……我一直想跟您当面道歉。那天我状态很不好，纪总只是安慰我——"
"我知道。"
她愣了愣。
"嫂子，我是真的很感谢纪总。他帮了我很多，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……"
她低下头，睫毛很长，声音也变小了。
"我不想让您误会。"
我看着她手腕上的雏菊手链，笑了一下。
"手链很好看。自己买的？"
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。
"嗯……是，打折的时候买的。"
"挺适合你的。"
她抬头看我，眼睛里有一点慌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不是歉意。
是试探。
她在看我知道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