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沈佩真。
当崔向东默认了,她和薛纯欲的关系后,她以前不会处理感情的短板,也消失了。
能冷静处理感情的沈佩真,根本不可能再被米仓儿所控制!
米仓儿能清晰感受到——
她手里的线断了,一个风筝飞远。
这让她的心中,猛地缺少了一大块,彷徨不已。
“仓儿。你现在对我来说,就是能终止我幸福生活的唯一隐患。”
“你凭什么以为,我愿意看到你?”
“如果,不是为了拿到你的保证书。我怎么会借给你钱,去对付小乖?”
沈佩真说完,又从抽屉内拿出了纸笔,印泥。
连同那张卡,放在了床柜上。
“下午上班之前,要么写下借条和保证书。拿着卡走人。”
“要么不要拿我的钱。”
“如果拿了!就按照借条和保证书来做。敢违约的话,那我就让我爸!亲自去找米老头,讨要个公道。”
沈佩真说完起身,踩着小拖鞋来到门后。
换上小皮鞋开门。
砰的一声,关上了休息室的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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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钱豹终于挣开了感情的禁锢!
祝大家傍晚开心!
铁树有开花的时候。
傻娘们也有不再被所谓的母女情给绑架,人间清醒的时候。
现在的沈佩真,无疑就是人间清醒了。
用五千万借给米仓儿用一年的代价,来换取和她彻底的切割。
沈佩真觉得,还是很值得的。
同时。
这也是沈佩真,对米仓儿的最后一次考验!
她的潜意识内,还是希望米仓儿走时,不要带走那张卡。
那就代表着米仓儿对她这个妈妈,还是有感情的。
结果呢?
米仓儿默默打扫过吃饭的盘子后,拎着食盒在一点二十分时,离开了沈局的办公室。
在开门时。
米仓儿对沈佩真,深深的鞠躬。
转身开门。
咔咔!
米仓儿离开时的脚步很用力,还有些乱。
沈佩真站在窗前,目送她的车子离开市局大院后,才转身走进了休息室内。
床柜上的那张卡,被拿走了。
一份借据,一张保证书。
米仓儿都已经签字画押。
“呵呵。”
沈佩真站在床前,低头发了半晌的呆,发出了一声带有哭腔的笑声。
砰砰!
她抬手,用力捶打了下心口。
终究是她一把屎一把尿,拉扯大的孩子啊。
就为了能借走五千万,彻底切割了母女俩最后的一丝亲情。
天。
渐渐地黑了下来。
新的一天。
早上九点半的省东院。
崔向东来到了商老大的办公室内。
以往他来这边时,商老大可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
满脸嫌弃的样子,让崔向东只想给他一拳!
这次呢?
看到崔向东进来后,今早才从燕京返回青山的商老大,对待他的态度,简直是太热情了。
“哎呀呀,东子啊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“坐,快坐下。”
“小陈,泡最好的茶。”
“以后东子来找我,无论我在忙什么。只要我在单位,就马上把他带到我面前。”
商老大握着崔向东的手,拽着他坐在沙发上的那股子热情劲,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他更喜欢,对他满脸嫌弃的商老大。
难道是因为他犯贱?
“东子啊——”
等小陈泡茶出去后,商老大开始和崔向东谈事情。
“打住!”
崔向东打了个冷颤:“商书记,你要么喊我的名字,要么喊我混账东西。”
嗯?
商老大一呆。
看着崔向东的眼神里,全都是“你这么贱吗”的意思。
马上从善如流:“混账东西!你想带资逃离天东?别说是门了,就连窗户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