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梅没有回头,自然也没看到杨瑞的脸。
不知道这个今天救了自己的年轻男人,就是昨天打了自己儿子的恶人。
陈梅现在内心很纠结。
身边的男人竟然要自己脱衣服。
可陈梅这月白色袍子下面,什么都没穿。
入会仪式前,在欢愉教会侍女的服侍下。
陈梅先完成的是净身。
据欢愉教会的人说,这是为了不亵渎神明。
谁能想到,目的是给自己洗白了。
送给欢愉教会的那些男人玩弄。
此时身边的年轻男人要让自己脱衣服。
在陈梅看来,这就是对方想要占有自己的信号。
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。
能进入欢愉教会那地方的人,怎么可能是好人。
看来今天自己注定凶多吉少了。
守寡这么多年,清清白白的身子。
今天怕不是躲不过被人玷污。
一想到这,陈梅内心一阵惆怅。
可惆怅的同时,竟然心中还有些许期待。
在古堡大厅的时候,陈梅虽然恍恍惚惚的。
但是这个年轻男人强大的身体,陈梅还是看到了。
自己多年没有过这种情况,身体估计会像是小姑娘一样。
不知道能不能扛住这年轻男人的冲击。
同时,陈梅也想起。
身边的男人好像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。
这种跨越年龄的禁忌感,让陈梅心中带着些许慌乱的同时,又羞涩的不行。
总之,杨瑞随口的一句话。
让这个心智和身体都成熟的美妇人,心乱如麻。
陈梅轻轻闭上眼睛。
叹了口气,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把自己给一个男人,总好过被那么多男人。
再加上身边的男人,还救了自己。
算了,就当是被人咬了一口吧。
陈梅心中这么想着,抱在胸前的双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肩膀。
月白色的真丝绸缎十分顺滑。
在手指的带动下,从肩膀滑落。
天空中没有月亮,路边也没有路灯。
借着杨瑞车里奔驰的粉红色氛围灯。
陈梅光洁的身体,被映射的宛若在发光。
虽然已经四十多岁,可陈梅毕竟从小锦衣玉食。
嫁人后,也是嫁的富贵人家。
这么多年,这副身体从未干过任何体力活。
甚至衣服,都没亲手洗过。
再加上多年的保养,和时常的运动。
导致陈梅的身体虽然丰腴,但却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。
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,可每一份肉都不是白长的。
因为紧张,加上杨瑞车里开的空调。
陈梅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。
情绪导致,这个美妇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本就白皙的身体,顿时变成了诱人的粉红。
杨瑞刚才和陈梅说了句话,就低头看着手机。
心中纠结顾芊芊的事情,是不是要和顾婉说一声。
在杨瑞心中,顾婉是自己的女人。
顾芊芊归根结底是顾婉的侄女。
自己不知道还好,若是知道这个情况。
杨瑞总不能提都不提。
正纠结着,杨瑞听到了旁边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转过头一瞬,杨瑞就看到了如此诱人的这一幕。
瞬间,杨瑞就看呆了。
淡淡的灯光下,陈梅颤栗着身体。
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惶恐,几分羞涩。
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暴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安。
杨瑞眼神直直的盯着陈梅丰腴的身子。
心中顿时一热,身体自然有了反应,呼吸也粗重了几分。
陈梅听到了身边年轻男人的呼吸声。
成熟美妇,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。
顿时将眼睛闭得更紧了。
有些厚实的嘴唇紧紧抿着,眉毛紧皱。
杨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梅。
心中十分纠结,自己要不要这样顺势吃下这口美肉。
纠结的原因很简单。
杨瑞有这么多女人,早就不是追求简单肉体欢愉的阶段了。
就像很多祖师爷都讲过的。
一份美餐,慢慢品尝,才能真正尝出此中的美好。
囫囵吞枣,就是在暴殄天物。
虽然杨瑞已经十分高估陈梅的魅力了。
但隔着衣服和亲眼看到,差别更是天翻地覆。
自己是有几个熟妇娇妻的。
吴丽梅,周家姐妹,加上顾婉。
那都是一顶一的极品美妇。
放到互联网上,随随便便都是妈妈级别的。
可杨瑞忍不住拿自己的女人和陈梅比。
发现自己用阴阳和合大法改造后的几个娇妻。
甚至和眼前的陈梅比,竟然都差了几分。
再加上昨天,陈梅焦急的护着自己儿子的母性光辉。
杨瑞没有恋母情结,但也忍不住被对方身上的母性光辉所吸引。
这是自己那几个娇妻没有的。
周美琴和吴丽梅虽然当了母亲。
但是杨瑞从未看过对方暴露出母性光辉过。
在杨瑞面前,永远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女人样子。
可能原因就在这。
就在杨瑞暗中比较,心下纠结的时候。
闭紧双眼的陈梅,心中想着。
一定不能和这个年轻人接吻。
和很多风尘女子一个心态。
可以和对方睡觉,但是不能和对方接吻。
仿佛嘴的贞洁程度,比那里更值得坚守。
陈梅闭着眼,等待着迎接自己的第二个男人。
可明显能听到对方呼吸粗重,却迟迟没有动手。
忍不住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。
一睁眼,就看到杨瑞那张帅气的脸。
正痴痴的看着自己。
看到杨瑞那一瞬,陈梅心中一动。
这年轻人长得真好看。
若是二十年前自己遇到这个男人。
哪怕家中的人不同意,陈梅也要和对方私奔。
只不过。
陈梅忍不住心中疑惑,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看起来那么眼熟?
迷茫的眼神定睛一看。
顿时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“啊!”
陈梅认出来了,这男人不就是昨天打自己儿子的那个吗?
急忙将已经褪到椅子上的月白色长袍,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。
“怎么是你,你是杨……杨……。”
昨天宴会的时候,杨瑞拿住自己儿子。
陈梅全部身心都在自己受难的儿子身上。
对杨瑞的印象,就是匆匆一瞥。
此时如此尴尬的境地见到杨瑞。
陈梅一时间叫不上杨瑞的名字。
杨瑞看着手忙脚乱穿衣服的陈梅。
都没发现自己的一座雪峰没有被月白色的长袍遮住。
轻声开口道。
“杨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