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赵洪承被警车带走那一刻,心泉村的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。
杨瑞并未着急走,而是在家请了厨子。
摆了几天宴席。
毕竟会来这一趟,匆匆忙忙。
和这些帮过自己家的亲戚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。
好好招待一下,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心泉村不能没有村长。
做了很多年村政府会计的杨瑞大舅。
被众人推了上去。
这其中也有杨瑞的推波助澜。
选举前,趁着大舅不知道。
杨瑞挨家挨户送了十斤猪肉,一袋白面。
这些东西,在农村才是硬通货。
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,是赵洪承当初是打了杨瑞父亲杨海的。
这件事也被传扬了出去。
而赵洪承,也是因为这个被杨瑞算计的。
虽然村中的传言都不知道杨瑞是怎么做到的。
但是对杨家这个在外面做大事的儿子。
村中的人可谓是又敬佩又畏惧。
一时间杨家在心泉村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大舅一丝不苟的性格,或许再往上走混体制内,不是很合适。
可做个村长再合适不过了。
心泉村是杨瑞长大的地方,他也希望自己这个家乡能够越来越好。
一连三天,杨家的流水席都没停过。
当然十里八乡很多人家,知道杨瑞还没结婚的。
都派媒人上门说亲。
看着媒人手里的照片,杨瑞倒是不怀疑都是假的。
毕竟就心泉村周边,村里的姑娘出了名的水灵。
可即使是以前的杨瑞,都很反对这种相亲的情况。
何况在岛城还有那么多风格迥异的美女等着自己呢。
想想忙活自家那点事,已经很久没吃肉了。
三天的流水席一结束,杨瑞和老家的亲戚打了个招呼。
准备返程回岛城了。
临走前,将家门的钥匙给了大舅。
或许父母和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。
家里的房子,需要知根知底的人照看一下。
最后再看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宅。
杨瑞轻声道:“出发。”
王强开着车,杨瑞坐在后排。
几个小伙子坐着别的车,一行人向岛城而去。
车上,杨瑞皱了皱眉。
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好像忘了点事情。
想了半天,杨瑞一拍脑袋。
开口道:“王二柱呢?”
当时杨瑞他们可是亲眼看着,王二柱拿着赵洪承准备的赎金离开了。
难不成自己折腾这么大一圈,最后受益者是那小子。
那可是五百万,杨瑞有系统在身。
都积累了好长时间,身价才过五百万。
一想到这,杨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虽然父亲的事情不是王二柱干的。
但是作为赵家的狗腿子,王二柱这么多年,没少得罪自己家。
怎么就光顾着赵洪承,将这小子忘了呢。
开车的王强通过中央后视镜,看着杨瑞的表情。
斟酌了一下开口道。
“王二柱已经解决了。”
杨瑞:“谁干的?”
……
三天前,也就是赵洪承被警车带走的第二天。
心泉村往北五十公里的山区。
此地是大夏和北方大鹅的国境线。
深山老林,平日上山的只有巡逻的边防军官和护林员。
因为危险,一些靠山吃山的山民和猎户,一般都不会踏足这里。
田间因为边关巡逻踩出的小路。
一队身穿迷彩服的官兵,刚刚走过。
他们巡边的目的,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越境。
同时还要兼顾防止山林大火的消防工作。
可国境线那么长,森林内又是被巨大的乔木遮住。
边军的人手和能力都有限,自然是不能做到万无一失。
果然,就在官兵刚刚经过。
树丛中的半人高的灌木丛中,一个身影动了。
那人应该是有些残疾,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。
身上穿着和用草叶子编制出的简易吉利服。
不动的时候,整个人都隐藏在了绿色中。
农村出身,年少时也曾上山打猎的王二柱。
在野外的隐藏能力,不比负责野战的侦察兵差。
将嘴里的草叶子吐出去,王二柱拎着手中的包。
里面是价值五百万的现金和金条。
是自己未来能在大鹅生存的本钱。
大俄的物价低,五百万足够自己后半生无忧了。
王二柱眼神炙热,看着北方。
再有不到三五公里,自己就能摸到界碑。
虽然到了界碑事情只是完成了一半,毕竟大俄那边方圆几百公里荒无人烟。
越境之后,王二柱还得想办法活着。
但是能完成一半,也足够王二柱兴奋了。
一直窝在深山老林的王二柱不知道。
外面的赵洪承已经被拿下了。
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最大的威胁没了。
还费尽心机要越境,吃这么多苦,会不会后悔。
趁着巡山的官兵走过去的空档,王二柱赶忙向北出发。
可事情显然不会那么如愿,刚没走几步。
“噗通”
一声响声,王二柱掉进了一个陷坑之中。
这种陷坑一看就是猎人捕猎的时候做的。
王二柱顿时被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整个人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看着近三米高的陷坑,一时间慌了神。
这么高的陷坑,别说王二柱是个残疾。
就是身体健康的成年人,不借助外力也上不去。
王二柱一时间有些懊恼,事马上就成了,结果这么倒霉。
现在只能等待猎户发现自己,然后想办法救自己出去了。
但是这个时间有长有短。
很多时候布置陷坑的猎户,一个星期也不进山一次。
王二柱包里有吃的有水,续航的事情他并不担心。
他担心的是,这山里可是有野兽的。
若是碰到个熊瞎子之类的,自己这一百多斤。
足够黑熊美餐一顿了。
带着这样忐忑的心情,王二柱一直在坑底待了三个多小时。
上午掉下去的,一直到中午。
太阳已经升至天空的正中间。
北方的夏天很清凉,但是烈日直晒在身上。
一般人也扛不住。
王二柱赶忙拿出包里的水,大口大口的喝着。
一边想办法遮阳。
可王二柱实在没预料到,正午的阳光不是最毒的。
反而是下午的更毒辣一些。
迷迷糊糊中,王二柱察觉到有人扔下来一根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