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212章 贾张氏手撕三大妈扬威中院!阎埠贵坐蜡了!
季春的天气,回暖得快。

中午,趁着饭点休息,何雨柱直接领着修东跨院的张队长和几个工友,直奔全聚德搓了顿正宗烤鸭。

原本他还打算晚上亲自下厨在四合院办一桌,但这阵子院里实在不太平,今晚正巧要开全院大会批判阎埠贵,索性就把人拉到外面打牙祭了。

一顿外焦里嫩的烤鸭吃得工友们满嘴流油,直夸何主任仗义局气。

下午下班的钟声刚敲响。

何雨柱、许大茂、周满仓抱着徒弟马华,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大门。

许大茂把车梯子一踢,扯开嗓门冲后院喊了一嗓子:

“光天、光福!麻溜地出来跑个腿!”

话音刚落,后院里就传出一阵连滚带爬的动静。
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趿拉着布鞋,一阵风似的窜到中院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

“茂爷,您吩咐!”

“挨家挨户通知下去,吃完饭中院集合,开全院大会!”

许大茂从兜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抛过去。

两兄弟接了糖,乐颠颠地挨家挨户砸门去了。

廊柱后面,刘海中手里捏着个缺口的搪瓷缸子,老脸黑沉沉的,拉得老长。

他看着自己的两个亲儿子像使唤小狗一样被许大茂呼来喝去,心里酸溜溜的,堵得发慌。

这是干什么?

这是骑在他七级锻工的脖子上拉屎!

可他偏偏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如今何雨柱在院里一手遮天,自己要是这会儿蹦出去触霉头,指定被收拾得更惨。

气呼呼的刘海中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缩回屋里生闷气去了。

晚饭过后,中院摆开了场子。

四合院的老少爷们、大妈小媳妇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落座。

八仙桌正中央,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位上,前面放着一个搪瓷茶缸子,冒着丝丝的热气。

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左一右分列两旁。

等到人到得差不多了,周满仓这才端起茶缸子润了润嗓子,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,语调带着几分调侃:

“街坊们,最近这几天,咱们这全院大会开得是有点勤了啊。”

“大家伙儿克服克服,权当饭后消食了!”

院里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
周满仓手往下压了压,话锋一转,语气正经起来:

“今天把大家伙叫拢来,不为别的。”

“是前院阎家三兄弟,也就是解成、解放、解旷,联名找到了我们三位管事大爷。”

“要求开这大会,批判他们亲爹阎埠贵的剥削行为!”

这话一出,全院哗然。

老子批儿子见得多,儿子联名批老子,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
周满仓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,直接竖起三根手指,掷地有声:

“情况我们已经核实过了,主要有这么三条。”

“大家伙儿听听,这还是不是人干的事!”

“第一,阎埠贵作为红星小学教师,每个月工资五十多块钱!”

“但他天天在家里哭穷,骗孩子们说只有二十七块五。”

“硬生生从口粮里往下抠,家里几个半大小子连饭都吃不饱,饿得面黄肌瘦,瘦得只剩皮包骨头。”

“大家伙说说看,有这么为人父母的吗?”

“这叫什么行为?”

“啊?”

“这叫苛待子女!”

周满仓顿了顿,扫了一眼交头接耳的四合院众人,义正言辞地开口:

“第二,阎解成、阎解放哥俩现在在外面打零工。”

“阎埠贵作为老子,不帮忙贴补也就罢了,居然要求两个儿子每个月上交十块钱!”

“名义上叫住宿费和伙食费。”

“大家伙儿算算账,这哥俩一个月打零工累死累活,撑死了也就挣个十三五块。”

“这不是在抽儿子的筋、扒儿子的皮吗?”

“关键是自家的儿子在自己家里住,当父母的居然要自家的儿子交住宿费和伙食费!”

“第三,也是最绝的。”

“阎埠贵有个账本,家里所有孩子从小到大的一针一线,连买草稿纸的几分钱,他都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阎埠贵要求孩子们长大了,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他,还得算利息!”

“三兄弟觉得,这根本不是在养孩子,这是在放高利贷!”

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众位老少爷们儿,众位高龄,你们说说,有这么当父母的吗?”

安静。

死一般的安静。

紧接着,整个中院就像冷水滴进了滚油锅,彻底炸锅了。

街坊们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
谁都知道前院这阎老抠会算计,平时连谁家做菜多放了点油他都要蹭个味儿。

可谁能想到,这老杂毛算计起自己的亲生骨肉来,手段比旧社会的巴依老爷还要黑!

“我的亲娘哎,这哪是亲爹啊,这是把儿子当长工使唤呢!”

“还记账算利息?”

“咋的?”

“生前欠他的,是不是死后还得烧纸还他啊?”

“呸!”

“就没见过这么当长辈的,简直给咱大院丢人!”

骂声、唾弃声四起,全院几十口人的白眼,如同刀子一样戳向阎埠贵。

人群前头,阎埠贵坐在小马扎上,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筛糠。

早在听说开会是三个儿子的要求时,他心里就咯噔一下,预感要糟。

现在周满仓大庭广众之下,把他的老底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扒了个精光,连那点遮羞布都没给他留。

他死死盯着周满仓,气这小兔崽子不给他这个文化人留半点颜面;

可他更气、更恨的,是站在周满仓身后,那三个一直低着头却站得笔挺的亲生儿子。

反了!全反了!

自己养的狗居然反咬主子一口!

在阎埠贵的逻辑里,老子算计儿子那是天经地义;

儿子站出来告状,这就是十恶不赦的背叛,是骑在他脖子上撒尿挑衅!

角落里,刘海中和易中海凑在一起,两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

刘海中背着手,满脸鄙夷地瞥着阎埠贵,冷哼了一声:

“还小学教员呢?还文化人呢?”

“连几个小崽子都管不住。”

“我要是他,早大耳刮子抽上去了。”

“这几个小畜生简直是倒反天罡!”

刘海中骂得痛快,却选择性地遗忘了,就在昨晚,自己的两个儿子刚端着许大茂给的红烧肉躲在屋里反锁了门,连口汤都没给他这当老子的留。

易中海坐在另一边,手里端着个茶杯,眼底满是复杂和掩饰不住的嫉妒。

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绝户,为了有个摔盆打幡的人,他算计了贾东旭,算计了何雨柱,大半辈子都在为养老奔波。

可这阎埠贵呢?

一口气生了三个带把儿的,非但不知道珍惜,还当成牲口一样压榨!

“这阎埠贵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
易中海心里酸溜溜地想。

要是自己有三个大胖小子,那绝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
怎么会为了些许钱财逼得父子反目?
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!

就在场面闹哄哄的时候。

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猛地拔高,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刺耳大笑响彻中院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
她大马金刀地坐在前排,肥肉乱颤,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开骂:

“哟哟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我们院里最讲究的阎老师啊!”

“平时不是满嘴的之乎者也吗?”

“不是张口规矩闭口规矩吗?”

“怎么着,这会儿让自家小崽子给掀了老底儿了?”

“我早就说过,你这种铁公鸡,连自己儿子都算计。”

“生前落不到个好名声,死后也没人给你摔盆打幡!”

“就你干的这些损阴德的事儿,活该你阎家断子绝孙,家破人亡!”

贾张氏这话骂得恶毒至极,不仅骂了阎埠贵,连带着把阎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捎进去了。

阎埠贵气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从马扎上栽下去。

一旁的杨瑞华哪受得了这个?

平时再怎么精明势利,听到别人咒自己家断子绝孙,这火气蹭地就撞了脑门。

“老虔婆!”

“我撕了你这张烂嘴!”

杨瑞华嗷的一嗓子,红着眼就扑了上去。

贾张氏扫了几天的厕所,肚子里正憋着一窝子邪火没处发泄。

见杨瑞华送上门来,不退反进,迎着就撞了上去。

要论打架,十个杨瑞华绑一块儿也比不上贾张氏。

这老寡妇体宽臀厚,底盘稳健,再加上平时在贾家养尊处优吃得膘肥体壮。

两人刚一照面,贾张氏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,直接把杨瑞华拽了个踉跄。

紧接着身子往下一压,大屁股直接坐在了杨瑞华肚子上,把她死死钉在地上。

“跟我动手?”

“老娘今天给你松松骨!”

贾张氏双手并用,左手揪头发,右手左右开弓,专挑大腿根、软肋处死命地掐。

“哎哟!救命啊!打死人啦!”

杨瑞华被掐得杀猪般惨嚎,双手在半空中乱抓,却连贾张氏的衣角都够不着。

周围的街坊非但没人上前拉架,反而默契地往后退了一圈,生怕溅一身血,一个个抱着膀子看得津津有味。

平时这两家人都没少占大家的便宜,都不受人待见。

现在狗咬狗,大家乐得看戏。

阎埠贵急得原地直蹦高,指着人群大喊:

“拉开啊!快拉开她!出人命啦!”

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,吼道:

“你们三个死人啊!”

“看着你妈挨打不帮忙?!”

阎解成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,脚步挪了挪,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。

他们现在已经把老爹告了,这会儿冲上去,算怎么回事?

再说了,他们心里对这个家早就彻底绝望了。

眼看杨瑞华要背过气去,一直冷眼旁观的何雨柱终于动了。

他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拍。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,在吵闹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真切。

“行了!”

“要打滚回自己家打去,别在大会上撒泼!”

何雨柱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
贾张氏一听何雨柱发话了,动作立马停住了。

她虽然浑,但也知道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,惹恼了何雨柱,自己以后绝没好果子吃。

贾张氏麻溜地从杨瑞华身上爬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,指着地上的杨瑞华啐了一口,趾高气昂地骂道:

“今儿要不是一大爷发话,老娘非撕烂你的嘴不可!”

“就你这身排骨,再来三个都不够老娘塞牙缝的!”

贾张氏说完,还不忘给何雨柱投去一个讨好的眼神。

搞得何雨柱都有些懵:这还是我认识的贾张氏吗?她不是只会撒泼打滚吗?原来也只是看人下菜碟呀!

杨瑞华从地上爬起来,头发散乱得像个鸡窝,脸上被挠出好几道血印子,气得直捂胸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何雨柱懒得理会这场闹剧,直接把话题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
他目光如刀,直刺阎埠贵,语气平缓却带着十足的重量:

“阎埠贵,刚刚三大爷说的那三条罪状,是你亲儿子联名举报的。”

“现在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,我问你。”

“这些事,你认,还是不认?”

一阵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。

全院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阎埠贵身上。

阎埠贵嘴唇哆嗦着,两只干枯的手死死抠着裤缝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胶布眼镜的边缘直往下淌。

他能怎么说?

不认?

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,三个儿子当场就能拆穿他,毕竟那账本可是阎埠贵亲手一笔一笔地写上去的!

认?

只要他敢点这个头,在这红星四合院里,他阎埠贵的名声就彻底臭大街了。

不光是大院,要是这话传到红星小学的校长耳朵里,他这身象征着知识分子的皮,连带着那份让他引以为傲的教员工作,全得打水漂!

焦急。

极度的焦急。

阎埠贵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乱转,脑子飞速转着,想在这绝境里找出个能说服众人、保住饭碗的借口。
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阎埠贵猛地抬起头,那双满是算计的小眼睛里,闪过一抹喜意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刚吐出一个字,全院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
阎老抠,要如何给自己开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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