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196章 杀人还要诛心?柱爷这一手,把四个大爷玩废了!
季春的夜风卷着枯叶,刮过中院的青砖地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何家门前,几十号人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何雨柱鞋底碾碎火星的细微声响,成了全场唯一的声音。

他坐在长条凳上,身子前倾,手肘撑着膝盖,视线从前排孙大妈那张惨白的脸,一直扫到后头缩手缩脚的几个小年轻身上。

火候到了。

这些被饥饿折磨出贪欲的街坊,那点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,被刚才那番连敲带打彻底敲碎。

此刻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

抱紧何雨柱的粗腿,保住嘴里那口肉。

何雨柱直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。

“行了,都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

他声音平稳,没有任何起伏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只要咱们九十五号院上下一条心,不跟着那些坏了良心的老狗瞎起哄。”

“我这个一大爷,就接着干。”

“周末的大锅饭,照旧。”

这最后四个字,直接砸进人群里。

人群静了半秒。

紧接着。

“呼——”

几十号人齐刷刷长出了一口气。

那声音汇聚在一起,连院墙外那棵老槐树上的枯枝都被震得直往下掉。

紧绷的肩膀也齐刷刷塌了下去。

前排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妈,腿弯子一软,当场瘫坐在地上,双手直拍大腿。

孙大妈双手合十,对着夜空连连作揖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:

“活菩萨……活祖宗啊!”

几个汉子眼圈通红,互相捶着肩膀又哭又笑。

这种绝处逢生的狂喜,毫无花哨。

那是苦熬过饥荒的人,眼看饭碗要被砸碎,又被人生生拼凑好端到面前的庆幸。

真要找个由头比拟,就跟那苦读十年的穷书生,在落榜边缘挣扎了几个月,以为自己名落孙山要回乡种地,结果转头在红榜最上头瞧见自己大名的那一刻毫无二致。

眼眶红透了,笑声被喉咙里的哽咽卡住。

聚餐保住了,以后的日子有奔头了。

何雨柱看着底下这帮人癫狂的模样,抬了抬手。

院里立马鸦雀无声,谁也不敢再触这位爷的霉头。

“先别急着高兴。”

“咱们院的事定下了,外头的事还没完。”

何雨柱转过头,看向缩在门槛边上、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张长贵等四个外院管事大爷。

张长贵被这一眼盯得头皮发麻,干笑着搓手:

“何主任,您忙您的,我们……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张大爷,来都来了,急什么。”

何雨柱拉过凳子重新坐下。

“柱子!”

孙大妈急了,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
何雨柱横了她一眼,孙大妈吓得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街坊们,今天张大爷他们四个找上门,为的是什么?”

“为的是满院子老少爷们的肚子。”

何雨柱环视一圈:

“咱们九十五号院吃上了肉,满嘴冒油。”

“隔壁几个院子喝西北风,眼睛饿得冒绿光。”

“咱要是真的一毛不拔,把人赶出去。”

“明天早上,整个交道口街道就得传出闲话。”

“说咱们九十五号院搞小山头,说咱们没有同情心,破坏工人阶级大团结!”

何雨柱手指点了点半空:

“这顶破坏团结的帽子扣下来,谁去抗?”

“孙大妈,你去抗?”

孙大妈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
街坊们面面相觑。

谁都知道这年月,大是大非的帽子能要人命。

这作风问题要是扣实了,别说吃肉,院里连吃糠都得背着人。

“所以,这事得解决,还得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
何雨柱看向张长贵四人。

张长贵四人对视一眼,原本死灰的心思又活泛起来,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。

“张大爷,刘大爷。”

“回去告诉你们院里的街坊,既然找到我何雨柱头上,我不能看着大家伙饿死。”

何雨柱把语速放慢,一字一句砸得极重。

“以后周末的聚餐,在保证咱们九十五号院现有质量和分量的基础上,我再去黑市蹚蹚水。”

“多搭几包烟,多跑跑人情,厚着脸皮,去求人家多给匀出点物资配额。”

“多出来的这部分,做成定量的饭菜,就分给你们九十三、九十四、九十六和九十七号院。”

这话一出,张长贵几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
还没等他们道谢,何雨柱直接竖起一根手指。

“先别谢,我可是有言在先:”

“我本事再大,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几百号人的口粮。所以,外院不可能像咱们院这样人人有份。”

“我能多搞来十份的量,就给你们十个名额;”

“能搞来二十份,就给二十个名额。”

“至于这十份二十份的名额,拿回你们院里给谁吃,怎么分……”

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抱胸,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。

“那就是你们四位管事大爷自己该操心的事了,我九十五号院,一概不管。”

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以后要是再有其他大院儿找上门来,那可就得从你们四个大院儿的嘴里抠了!”

高明。

实在是高明。

站在后头的许大茂听完这话,眼珠子都亮了。

周满仓更是暗暗竖大拇指。

这招太绝了。

九十五号院的根本利益一分没动,全院老少依旧吃香喝辣。

外院那四个大爷得了实惠回去,既能堵住底下人的嘴,又能借着这几个稀缺名额,在他们自己院里重新立威。

名额少,谁吃谁不吃,这可是生杀大权。

那些平日里刺头的邻居,为了这口吃的,还不得跪下来叫爷爷?

至于名额不够怎么抢破头?

那矛盾全转移到张长贵他们四个头上了。

何雨柱只管施恩,黑锅全让别人背了。

关键是,何雨柱这话一出来,这四个大院每个人的嘴都得严严实实的。  毕竟何雨柱可是说了,以后再有其他大院找上门来,那可是就等于在其他四个大院儿嘴里抢食吃了。

涉及到大家伙儿自己的利益,谁敢出去乱说?

果然,张长贵四人脑子里稍一盘算,连连点头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。

“何主任!您这是给了咱们一条活路啊!”

“大恩不言谢!以后我们四个院,全看何主任的脸色行事!”

“您指哪,咱们打哪!”

九十五号院的街坊们一听,自家的肉没少一块,反而让外院欠了这么大个人情,自己出去腰杆子也硬气。

这种不损己还能利人的好事,傻子才不答应。

刚才受了惊吓的人群,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。

“一大爷敞亮!”

“还得是一大爷!瞧瞧这胸襟,这气派!”

“比那易中海强出一百倍!”

“咱们全听一大爷的!”

“谁敢挑理,大耳刮子抽他!”

一时间,恭维的话像不要钱的破烂,一筐接一筐地往何雨柱身上砸。

那热烈的劲头,恨不得当场给何雨柱立个长生牌位。

面对这如潮的马屁,何雨柱稳坐钓鱼台。

他摆了摆手,脸上挂起三分客套的笑。

“大家抬举了,不敢当。”

“我也是为了咱们街道的安稳,尽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
话音刚落,垂花门外的暗影里,传来几声清脆的巴掌响。

啪。啪。啪。

众人齐齐回头。

交道口街道办的王红霞主任,大步流星地走进中院。

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笔记本的街道干事。

全场愣了一下。

张长贵头一个反应过来,赶紧迎上去赔笑:

“王主任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我要是不来,上哪看这么一出好戏去?”

王红霞环视一圈,目光越过众人,稳稳地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
“何主任,今天这事,我从头到尾全看在眼里。”

王主任走到台阶前,没去管那些点头哈腰的管事大爷,直接冲着何雨柱伸出手。

何雨柱赶紧起身,双手握住王主任的手摇了两下。

“王主任,让您见笑了,院里一点小磕碰。”

“这可不是小磕碰。”

王红霞松开手,转过身面对着满院的街坊,嗓门提了八度。

“大灾之年,粮食就是命!”

“何主任能凭借一己之力,大公无私地为大家搞来物资,解决老百姓的肚子问题,还能把这错综复杂的邻里关系处理得这么井井有条。”

王主任指着何雨柱。

“这份担当,这份手腕!”

“别说在咱们交道口,就是放眼整个四九城,也是顶呱呱的先进典型!”

底下的街坊拼命鼓掌,手掌心都拍红了。

王红霞压了压手,目光扫过孙大妈等人。

“你们九十五号院的街坊,是有大福气的!”

“能摊上小何这么个一心为公的管事大爷,这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造化!”

“不过,刚才你们能迷途知返,认清那几个挑事分子的真面目。”

“这种知错能改、善于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态度,很好!”

“非常符合咱们上级领导一直传达的群众路线精神指示!”

这一番连拉带打的高帽子扣下来,直接把九十五号院这帮刚才还丑态百出的街坊们,给夸得找不着北了。

孙大妈等人一个个挺直了胸膛,下巴微扬,完全忘了刚才自己那副要抢粮吃人的恶鬼嘴脸。

甚至觉得王主任说得对,自己就是那种觉悟极高、勇于同坏分子作斗争的先进群众。

这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,让他们对何雨柱的拥护程度,直接飙升到了盲目的顶点。

没办法,这个时代的人对荣誉的看重,远不是后世的人所能够想象得到的。

“行了,天也不早了,外面风大。都散了吧。”

王主任挥了挥手。

张长贵等四个外院大爷如蒙大赦,跟王主任和何雨柱连连道别后,满怀喜悦地溜出了院子。

今晚虽然挨了一顿惊吓,但拿到了实打实的聚餐名额,足够他们回去交差立威。

九十五号院的街坊们也心满意足。

护住了肉,骂跑了易中海三人,还得了街道办主任的表扬。

一个个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三三两两地回了各自的屋子。

刚才还喧闹鼎沸的中院,眨眼间空旷下来。

风停了,夜空上挂着半轮惨白的冷月。

何雨柱转过身,推开自家那扇掉漆的木门。

屋里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,透出一股暖意。

“王主任,外头凉。”

“有什么指示,进屋喝口热水慢慢谈。”

他侧开身子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王红霞没客气,抬腿迈过门槛。

跟在后头的两个干事很识趣地留在了门外,顺手拉上了房门。

隔绝了外头的寒气,屋里昏黄的灯泡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何雨柱拎起暖壶,从碗柜里翻出一个洗得发亮的搪瓷缸,抓了一撮高碎茶叶,热水一冲。

茶香混着热气腾起来,茶叶沫子在滚水里上下翻腾。

“王主任,您大晚上在这吹了半天冷风,肯定不是专门为了表扬我几句吧?”

何雨柱把茶缸推到桌子对面,自己拉过一条板凳坐下。

他没绕弯子,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聊斋没意思。

王红霞这种级别的人,大半夜在暗处蹲守,绝不只是为了考察他一个小小院里管事的处理能力。

必定是有大文章要做。

王红霞捧着搪瓷缸,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热度。

她没急着喝茶,而是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。

那种审视的眼神,少了刚才在院子里的场面话,多了几分真刀真枪的凌厉。

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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