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184章 敢砸全院的饭碗?贾张氏被打成死狗!
季春的日头偏西,九十五号大院的青砖地面被晒得微微发烫。

中院里,两口大铁锅底下余温未散,空气里飘荡着浓郁的猪油香和二合面馒头的麦甜味。

大伙儿端着海碗,蹲在院里各个角落,大口嚼着白面窝头,就着肥得流油的红烧肉。

咀嚼声、吞咽声响成一片,这场吃席狂欢正值高潮。

就在众人吃得满嘴油光时,“哐当”一声突兀的巨响撕开院里的喧闹。

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重重撞开,门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

贾张氏脱去棉袄,满头大汗地拉着排子车,双眼通红地闯进前院,直奔中院而来。

车轱辘碾过坑洼不平的青砖,发出难听的嘎吱声。

车斗里,瘫痪的贾东旭随着剧烈颠簸上下摇晃,散发出熏人的屎尿恶臭,几只绿头苍蝇闻着味儿就围了上去。

秦淮茹怀抱小槐花,步履蹒跚地跟在后头,整张脸煞白一片。

中院的街坊们停下筷子,全看了过去。

满桌冒着热气的大盆肉菜,加上周围邻居海碗里的肥膘,这副其乐融融的光景直接让贾张氏破了大防。

极度的生存落差彻底击碎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
“吃吃吃!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短命鬼!”

贾张氏丢下车把,双手叉腰,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。

她的唾沫星子乱飞,肥胖的脸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。

“我儿子瘫在车上等死,我们家连稀汤都喝不上!”

“你们倒好,躲在这里大鱼大肉!”

“老天爷怎么不降下雷劈死你们这帮绝户种!”

“傻柱!你个千刀万剐的王八羔子,凭啥不给我们贾家分肉!”

换作以往,贾张氏只要往地上一撒泼打滚,再有易中海摆出管事大爷的谱拉偏架,街坊们多半只能捏着鼻子认倒霉,谁也不愿意惹一身骚。
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
这桌席面可是大伙儿掏了七毛八分钱的真金白银买来的。

新任一大爷何雨柱立下的规矩摆在那,花钱吃饭,天经地义,谁也不欠谁的。

前院的王大妈把嘴里的肥肉用力咽下,端着豁口的海碗往石桌上用力一顿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回骂:

“老嫂子,少在那满嘴喷粪!”

“我们花自个儿的血汗钱吃肉,碍着你哪根筋了?”

赵铁柱上前一步,挺起胸膛跟着帮腔:

“你儿子瘫了是你家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!”

“还想空手套白狼分肉,你掏一分钱了吗?”

三大爷周满仓站出来,黑着脸呵斥道:

“贾张氏,看清楚了!”

“院里早就不兴道德绑架那一套,别把以前的臭毛病拿出来丢人现眼,少耍无赖!”

几十号人你一言我一语,平时受过的窝囊气全在这一刻爆发,漫天唾沫星子汇聚成河。

大门外那些外院的邻居,原本只能闻味儿,正馋得抓心挠肝。

眼下见里面闹腾起来,一个个伸长脖子趴在门框上拱火。

“哎哟,这大妈骂得好!让这帮吃独食的噎死才好!”

隔壁院的刘麻子扯着公鸭嗓喊叫。

“大妈,别光站着骂啊!上去抢啊!”

“上啊!撕吧起来!光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!”

外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,把贾张氏的怒火架得老高。

贾张氏骂得口干舌燥,完全敌不过几十张能言善辩的嘴。

眼看着桌上的肉菜被一勺勺盛走,肉眼可见地变少,她彻底急眼了。

双眼泛着绿光,贾张氏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发狠往前一冲,使出一招野蛮冲撞。

挡在前面的赵大妈和孙大妈端着碗正津津有味地看戏,猝不及防被这坨肥肉撞了个正着。

两人连同海碗一起摔倒在地,滚烫的肉汤洒了一身,肥肉掉在泥地里。

“哎哟喂,我的肉啊!”

孙大妈心疼得大哭出声。

贾张氏踩过两人的小腿,一招饿虎扑食,直奔何雨柱面前的八仙桌而去。

那双又黑又粗的手伸得笔直,目标直指那盆油汪汪的红烧肉。
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
先抓两把肉塞进嘴里尝尝荤腥,再把这桌席面全掀翻在地!

我吃不上,你们谁也别想吃安稳!

何雨柱站在桌后,手里掂着大铁马勺,冷眼看着这出闹剧。

眼瞅着老虔婆发疯扑来,他往后撤了半步,手腕发力,大铁马勺“啪”的一声横敲在老榆木桌沿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大伙儿看好了!”

何雨柱提高音量,中气十足的声音盖过全场喧闹。

“这老东西要掀摊子!”

“她要砸咱们的锅,打翻大家的饭菜,让大家都断粮!”

灾荒年月,粮食就是命脉,饭碗就是祖宗。

谁敢动饭碗,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!

这句话精准地挑拨了众人的神经。

没等贾张氏的脏手碰到盆沿,旁边的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左一右扑了上去。

许大茂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上,周满仓一把薅住那头夹杂着白发的乱发,往后猛拽。

“哎哟!”

贾张氏失去平衡,重重摔倒在地,激起一层浮土。

这一下,彻底引爆了全院的怒火。

被撞翻的赵大妈爬起来,脱下老头鞋,照着那张肥脸狠狠扇了下去:

“老破鞋!敢撒老娘的肉汤,我打死你!”

王大妈、赵铁柱,还有那些平日里老实巴交、本本分分的街坊,全红了眼围上来。

拳头、鞋底、扫帚疙瘩,雨点般落在贾张氏厚实的脂肪上。

“打死这个偷粮贼!”

“掀大锅?”

“我让你掀!”

“大伙儿用力踹!决不能饶了她!”

惨叫声传遍四合院,转眼变成微弱的哼哼声。

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人群外围,眼泪刷刷往下掉。

她摆出最拿手的凄楚模样,哀求着:

“各位大爷大妈,求求你们别打了!”

“我婆婆饿疯了才做糊涂事,你们行行好,饶她一命吧!”

她特意把求救的视线投向那几个往日爱偷瞄她的光棍汉。

可这回,没人吃这一套。

饭碗面前,美色分文不值。

那几个男人为了向大伙儿表立场,踹得比谁都狠。

易中海端着半碗红烧土豆,躲在墙角的阴影里。

听着贾张氏的惨叫和秦淮茹的哭喊,他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,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维护往日的体面。

可刚站起一半,他迎上了赵铁柱那恶狠狠的视线。

再看看稳坐主位的何雨柱,易中海那挺直了几十年的脊梁骨直接软了下去,重新缩回原处。

老头子低下头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把一块炖得软糯的土豆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

管不了了,真管不了了。

如今的四合院,谁掌握了粮食,谁就是天王老子。

他现在连自己养老的退路都被何雨柱堵死,哪还有底气去给贾家撑腰?

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,保住眼前的饭碗。

眼看贾张氏进气少出气多,瘫在地上成了一滩烂泥。

何雨柱把手里的粗瓷茶缸放下,走上前,把马勺往地上一杵。

“行了,都停手。”

“再打下去,就真要把人给打死了!”

众人喘着粗气散开,有的还嫌弃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
何雨柱蹲下身扒拉了一下贾张氏的胳膊。

他心里有数,这帮街坊看着打得凶狠,实际上都有分寸,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。

贾张氏这体格全靠一层厚膘撑着,受的都是皮外伤,性命无忧。

真要在大院里闹出人命,他这个新上任的一大爷脱不了干系。

“王大妈,赵铁柱,找几个人把这老虔婆弄回她屋里去。”

“别放这碍眼,影响大伙儿继续吃席。”

何雨柱站起身,指着门口那辆板车。

“二大爷,你带俩小伙子,把贾东旭也抬进去。”

许大茂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找来两根长木棍,活脱脱抬死猪一样,把一身屎尿的贾东旭架进了中院的贾家。

贾家屋里,门窗紧闭,光线昏暗压抑。

贾张氏被毫不客气地扔在里屋破床上,浑身上下青紫交加。

她痛得直打滚,厚嘴唇往外翻,不干不净地小声咒骂:

“一群天杀的禽兽……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们……”

外屋的小床上,贾东旭成了一摊没有生命的烂肉。

脊椎断裂让他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,排泄物的恶臭在封闭空间里快速发酵。

他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呆滞地盯着房顶漏水的痕迹,对亲妈的哀嚎毫无反应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
秦淮茹抱着小槐花,呆坐在堂屋矮凳上。

外头,大席的喧闹声一阵阵传来,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、称赞何雨柱办事公道的话语。

字字句句穿透薄薄的窗户纸,直直扎进她的耳膜。

对比这屋里的恶臭、咒骂和不见天日的绝望,秦淮茹只觉得通体生寒。

她摸了摸干瘪贴着后背的肚皮,低头看看怀里饿得连吮吸力气都没有的小婴儿。

过往的那些算计和优越感,在绝对的饥饿面前被打得粉碎。

眼泪流干后,只剩下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冷酷。

指望贾东旭?

床上那坨烂肉除了消耗医药费,毫无用处。

指望贾张氏?

这老寡妇连顿饭都护不住,只会给家里招惹是非。

秦淮茹咬着干裂出血的嘴唇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未来的路。

既然易中海和傻柱指望不上,那就得找别的方法。

秦淮如正点算家里人口时,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
头皮一阵发麻。

从胡同口一路走回来,到刚才院里发生那么大的群体冲突。

这半天功夫,家里闹得天翻地覆,险些出了人命。

唯独少了一个人。

棒梗呢?

那个平日最爱四处流窜、惹是生非,一闻到肉味跑得比谁都快的儿子,去哪了?

按理说,院里支起这么两口大锅炖肉,棒梗早就该端着碗去抢食了。

秦淮茹豁然站起身,四下张望。

屋里空荡荡的,破柜子敞着门,炉子早熄了火。

窗外人群的笑声依然刺耳。

她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脊椎骨往下流。

棒梗丢了?

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又跑到哪家去偷鸡摸狗,闯下弥天大祸?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上一章|返回目录|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