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173章 柱爷设毒计,策反亲儿子端了刘阎的底子!
夜风卷着初春的残寒扫过屋檐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归于宁静。

中院何家屋内却暖意融融,煤炉子上的铁皮水壶发出细微的鸣叫声。

全院大会散场已有大半个钟头,何雨柱、许大茂和周满仓三人围坐在八仙桌前。

桌上摆着一盘炒花生米,半瓶西凤酒,这是何雨柱特意拿出来犒劳两位新晋管事大爷的。

许大茂捏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,一口酒下肚,白净的脸上泛起红晕。

他一巴掌拍在桌沿上,语气里透着狠厉:

“呸!易中海这老王八蛋,连同刘海中、阎埠贵,今天可是把老脸都丢尽了。”

“看孙大爷指着他们鼻子骂的时候,我这心窝子里别提多舒坦了。”

周满仓端着酒盅抿了一小口,闷声道:

“这三个老东西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,张口闭口群众大义,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的算计。”

“今天被咱们一扒底裤,算是原形毕露。”

“不过柱子哥,这帮人属泥鳅的,滑不溜秋,今天受了憋,明里不敢造次,暗地里保不齐要使绊子。”

“这三个毒瘤不彻底铲除,咱们这管事大爷坐得也不安稳。”
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花生。

他没有马上接茬,而是将剥好的花生仁推到两人面前,反问道:

“你们俩说说看,当管事大爷最要紧的是什么?”

许大茂愣了愣,抢答道:

“能镇得住场子呗。”

“错。”

何雨柱摇摇手指。

“最要紧的是排场,是体面。”

“你们看看轧钢厂杨厂长开大会,有没有亲自跑到车间去挨个通知工人的?”

“没有吧!”

“全是保卫科、车间主任跑腿。”

“咱们今天开这个会,是你们俩扯着嗓子挨家挨户敲门喊的人。”

“这叫什么?”

“这叫劳碌命,这不叫领导。”

周满仓是个实在人,摸着后脑勺笑了:

“柱子哥说得对,今天我这嗓子都快喊冒烟了。”

“可咱们院就这点人,不亲自喊,谁替咱们跑腿?”

何雨柱坐直身子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压低声音抛出了计划:

“得在院里收拢几个年轻一辈。”

“给点小恩小惠,把他们变成咱们的手脚。”

“有了事,让他们去传话、去办事,这管事大爷的架子才算真正端起来。”

许大茂一听来了精神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把院里的小字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

“柱子哥,你打算提拔谁?”

“后院老李家的二小子?”

“还是前院孙大爷家的大孙子?”

“都不对。”

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酒,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
“咱们要拉拢的,是刘海中家的刘光天、刘光福,还有阎埠贵家的阎解成、阎解放。”

这话一出,屋里当场安静了。

许大茂端着酒盅的手停在半空,眼角抽搐了几下。

周满仓也是满脸错愕,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疯子没两样。

“不是,柱子哥,你喝高了吧?”

许大茂把酒盅放下,急得直拍大腿。

“这四个人可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亲骨肉!”

“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
“咱们要摁死他们亲爹,你却要去收编他们的儿子?”

“这不等等着被他们卖了吗?”

周满仓也跟着附和:

“是啊,这父子哪有隔夜仇。”

“万一他们把咱们的底漏给那两个老东西,咱们不就被动了。”

何雨柱一点不恼,喝了口酒,润了润嗓子,嗤笑出声:

“父子没隔夜仇?”

“那得分谁家。”

“普通老百姓家里那是骨肉亲情,刘海中和阎埠贵家里,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!”

他将身子前倾,语气变得笃定:

“我问你们,刘海中平时是怎么对光天光福的?”

许大茂脱口而出:

“那还用问,往死里揍啊!”

“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“刘海中只要在厂里受了气,回家准拿这哥俩撒气,皮带抽断了好几根。”

何雨柱点点头:

“对,他把老大刘光奇当宝贝疙瘩供着,好吃好喝全紧着老大,老二老三就是出气筒。”

“这叫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。”

“光天光福心里早就把刘海中恨出个窟窿了。”

“只是碍于老子的淫威,不敢还手罢了。”

他看向许大茂,布置任务:

“大茂,你平时在厂里混得开,三教九流都认识。”

“以后光天光福交给你。”

“你私底下多给他们散两根烟,塞把瓜子,套套近乎。”

“等火候到了,你教他们一招绝的。”

许大茂凑近了些,竖起耳朵:

“什么绝招?”

何雨柱冷冷一笑:

“下次刘海中再脱鞋底子打人,你让光天光福别跑,也别求饶。”

“直接冲进屋里,按住那个被供在神台上的老大刘光奇,往死里削!”

“只要刘海中敢动光天光福一下,他们就加倍打刘光奇。”

许大茂倒抽了一口冷气,眼睛瞪得溜圆:

“卧槽……拿刘光奇当人质?”

“刘海中心疼老大,这招要是用上,刘海中这老王八蛋还真不敢再动手了!”

何雨柱敲打着桌面:

“就这么干。”

“刘海中是个官迷也是个怂包,软肋就是刘光奇。”

“只要光天光福用这招制住了亲爹,尝到了不挨打的甜头,他们准保把你许大茂当成指路明灯。”

“到时候刘家内部天天狗咬狗,刘海中后院起火焦头烂额,哪还有心思来前头找咱们的麻烦?”

“这不仅是收编了两个跑腿的,更是废了刘海中的武功。”

许大茂听得浑身舒泰,把胸脯拍得震天响:

“柱子哥,这招毒啊!”

“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不出半个月,我保准让刘家那俩小子天天按着老大摩擦,让刘海中叫天天不应!”

搞定了刘家,何雨柱转头看向周满仓:

“满仓,你性子沉稳,说话做事让人信服。”

“阎家那两兄弟交给你。”

“阎埠贵是个什么玩意儿,全院都晓得。”

“那就是算盘珠子成精,连买棵大白菜都要把外头的烂叶子扒干净才肯上秤的主。”

周满仓皱着眉头思索:

“阎解成的确惨,结个婚都没钱。”

“听前院的人说,他在家住要交住宿费,吃饭要交伙食费,家里哪怕炒个鸡蛋,老阎都得按筷子头算钱。”

“连咸菜疙瘩都是切成丝论根卖给儿子的。”

何雨柱一拍桌子,声音拔高了几度:

“就是这个理!”

“阎埠贵就是把儿子当成长工在压榨。”

“满仓,你去找阎解成和阎解放,请他们吃碗炸酱面,喝两口闷酒。”

“趁着他们倒苦水的时候,你给他们普普法。”

周满仓坐直了身子,是个认真听讲的做派:

“柱子哥,普什么法?”

何雨柱条分缕析地说道:

“你告诉他们,国家颁布的《婚姻法》写得清清楚楚!”

“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。”

“什么是义务?”

“义务就是天经地义、无偿的责任。”

“父母养孩子是不允许收钱的!”

他盯着周满仓的眼睛,加重语气:

“你跟他们说,阎埠贵这种要求儿子交住宿费、伙食费,甚至从小记账要求长大了连本带利还钱的行为,根本不是什么勤俭持家。”

“这是利用抚养义务牟取私利,这叫剥削,是在违法犯罪!”

“往轻了说,这不配当爹;”

“往重了说,他这个人民教师的资格都不合格。”

“真要是闹到教委或者派出所,阎埠贵的饭碗当场就得砸。”

周满仓听得瞠目结舌,嘴巴微张,半天没合拢。

老实巴交的他头一次听到这种理论,却又认定无懈可击,严丝合缝。

“这……老阎这干的居然是犯法的勾当?”

周满仓喃喃自语。

“这要是告诉阎解成,他还不疯了?”

何雨柱冷哼一声:

“就是要让他疯。”

“阎家兄弟一直以为自己欠爹妈的,被压榨得抬不起头。”

“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把法律当武器交给他们。”

“他们一旦明白自己不是欠债的,而是受害者,那股压了二十年的怨气爆发出来,能把阎家掀翻天。”

他举起酒杯,面上浮现出嘲弄的冷笑:

“不用他们去告发,只要他们在家里据理力争,拒绝交钱。”

“阎埠贵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钱,断了他的财路,比挖他祖坟还难受。”

“老子想剥削,儿子懂了法,这家还能有安宁日子过?”

“阎埠贵以后天天就在家里跟儿子算烂账吧,咱们就搬个马扎在院里看戏。”

许大茂和周满仓彻底服气了。

两人端起酒盅,恭恭敬敬地给何雨柱敬了一杯。

许大茂满脸谄媚,竖起大拇指:

“柱子哥,我许大茂这辈子没服过谁,今天算是彻底服了。”

“你这不是借力打力,这是挖人家祖坟,断人家根基啊!”

“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,他们下半辈子就在粪坑里挣扎吧!”

周满仓也是满脸红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

“这法子绝了。”

“这才是真管事大爷的手段,不动刀枪,让敌人内部土崩瓦解。”

“我明天下班就去找阎解成套近乎。”

三人在屋内大笑,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一张针对院里前任权势阶层的大网,在谈笑间悄然铺开。

与此同时。

初春的夜风顺着游廊穿堂而过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
后院,刘家正屋。

刘海中正坐在床沿上泡脚。

今天在全院大会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。

他斜着眼睛瞪了一眼正蹲在墙角补破椅子的刘光天,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把这小子叫过来抽两巴掌出出气。

“光天,你那手是鸡爪子吗?”

“补个椅子磨磨蹭蹭的!”

刘海中扯着大嗓门吼道,顺手把放在床头的竹板拿了起来。

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,后脊梁骨猛地窜上难以名状的寒气。

这冷意来得莫名其妙,不是因为气温,而是一种被人盯上的悚然感。

刘海中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,脚在盆里一哆嗦,热水溅到了地板上。

他疑神疑鬼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,嘴里嘀咕着:

“这风怎么这么邪性……”

不知什么缘故,盯着角落里平时逆来顺受的二儿子,刘海中心底生出没来由的烦躁不安,总觉得这屋里外头到处都透着针对他的恶意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最终,他把竹板扔回了床铺,没再动手。

前院,阎家。

阎埠贵正趴在破旧的书桌前,就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月光算账。

油灯太费油,为了省钱,他硬是把视力熬出了白内障的先兆。

算盘珠子在干瘪的手指下噼啪作响,他正精打细算着这个月怎么把阎解成的工资再多抠出两块钱,名目都想好了:

上个月多用了一次搓衣板的折旧费。

正盘算到紧要关头,一阵凉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。

阎埠贵浑身一个激灵,手不受控制地一哆嗦,直接把算盘拨乱了一大片。

他赶紧抱紧了身上的破棉袄,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一条腿的眼镜,满脸心疼地看着算盘:

“哎哟喂,我这辛辛苦苦算的账全毁了!”

他抬头看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树的阴影,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
今晚这风吹得他骨头缝里都发酸,大祸临头的心慌感让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重新算账。

他只当是今天在大会上丢了人,被这个世界针对了,遭了晦气。

根本猜不到,一场旨在颠覆他父亲权威的风暴,已经锁定了他的家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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