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165章 谁有粮谁就是亲爹!我略施小计,全院跪求我当老大!
孙大妈那石破天惊的一嗓子,把整个中院的人全给喊回了魂。

刚才大伙儿还沉浸在王主任给贾家定下的那道“双煞掏粪”的催命符里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
可转眼间,心思就被这新抛出的话头给死死勾住了。

王主任停住脚步,手里有节奏地摩挲着黑皮包的铜搭扣,精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心里已经把这笔账算得门儿清。

这提议,何止是有意思,简直是瞌睡送来了热枕头!

这半年来,公社减产,粮食定额一降再降,街道办那几部摇把子电话天天响个不停,全是因为抢粮闹事的。

东街倒了土墙,西巷为抢半盆发霉的棒子面打得头破血流,基层干事们跑断了腿都按不住。

要是真把这九十五号院撤了管事大爷,直接收归街道直管,这百十号人的鸡飞狗跳全压到街道办头上,非把她手下那些人累脱层皮不可。

找个有能耐的人顶在前面当挡箭牌,太有必要了。

何雨柱这小伙子,简直是无可挑剔的人选。

他年纪轻轻就提了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,享副科级待遇,身家清白,手脚干净。

最要紧的是,人家头上还顶着一个“特供采购员”的肥差!

这灾荒年月,什么最精贵?

不是钱,是粮!

手里攥着采购渠道的人,那就是四九城里神通广大的活财神。

街道办逢年过节开总结会,或者上级领导来视察搞个内部招待,手里没硬货怎么行?

说不准哪天就得求到何雨柱头上帮忙弄点紧俏物资。

这不仅是给大院找个管事人,更是给街道办暗中拉拢一条硬扎的后勤补给线啊!

王主任主意已定,脸上却不露分毫,端着领导的架子,只拿眼去打量周围的街坊。

这不打量不要紧,赵大嫂、李大妈那群平日里最会见风使舵的妇女骨干,早就在孙大妈的眼色下会了意。

赵大嫂一拍大腿,嗓门洪亮得直冲夜空:

“孙大妈这话,可是说到咱老百姓的心坎坎里去了!”

“柱子现在是厂里的领导干部,觉悟高、办事牢。”

“最关键的是,人家手里那可是实打实的粮食道道!”

“让他当管事大爷,带领咱们大院熬过这苦日子,咱们一家老小举双手赞成!”

这一声喊,直白得不留半点余地,把底层老百姓那点最朴素、最原始的需求扒了个精光。

饿怕了的邻居们一听“粮食道道”四个字,干瘪的肚皮仿佛都跟着产生了共鸣,“咕噜噜”叫唤起来。

高高在上的道德大饼算个屁,哪有实实在在的棒子面管饱?

何雨柱这阵子隔三差五拎着野鸡肥兔回院,那霸道的肉香馋得人半夜咽口水、咬被角。

只要跟着柱爷混,他指头缝里随便漏出点油水或者残羹冷炙,也够大伙儿在灾年活命的了!

“对!让柱子当一大爷!大伙儿心服口服!”

“我们全家以后都听柱子的!谁敢刺毛我第一个削他!”

“柱子这人局气,办事痛快,没那么多弯弯绕的花花肠子!”

刹那间,男女老少齐刷刷看向站在外圈抽烟的何雨柱,那上百道目光热切得能把寒冬腊月的冰渣子烤化。

这关头,谁能管饭,谁就是大院的祖宗。

阴影里的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掐灭了手里的大前门。

他心里冷笑一声:这帮禽兽,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
不过,这倒也正中他的下怀。

既然要彻底把这院子踩在脚下,那就得名正言顺。

何雨柱揣着手,面对这排山倒海的拥护,他没急着表态,反而像受了惊似的往后退了半步,连连摆手,脸上满是惶恐推诿之色。

“哎哟喂!孙大妈,赵大嫂,各位街坊,你们快别给我戴这高帽子了,压得我脖子疼。”

何雨柱苦着脸,连连作揖,那演技拿个奥斯卡金像奖都不在话下。

“我何雨柱何德何能啊?”

“说白了就是个颠大勺的厨子,天天在后厨被油烟熏得灰头土脸。”

“咱们大院藏龙卧虎,老前辈多得是,我一个毛头小子哪懂什么大院管理?”

“不行不行,这差事我干不了,您各位另请高明!”

王主任在旁边看着,心里暗暗点头。

这小子,懂进退,不冒进,是个滑头。

她笑着开口垫话:

“何主任,既然群众呼声这么高,你就把担子挑起来嘛。”

“咱们基层工作,现在就是要选拔你这种有干劲、有能力、而且清正廉洁的年轻干部挑大梁。”

何雨柱又是一番推辞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

“王主任,真不是我躲懒拿乔。”

“您看我每天厂里后厨要管上万人的吃喝,四九城周边采购还要到处下乡跑,脚丫子都不沾地。”

“院里这一百多口人,张家长李家短的,谁家少块煤、谁家丢根葱,我真没那个闲工夫调解。”

“真要耽误了街坊们的大事,我可担待不起这骂名。”

这火候拿捏得到位,这叫三辞三让。

上赶着的不是买卖,得让大伙儿求着、捧着他上位,这大爷的位子才坐得稳如泰山。

以后谁敢不听话,直接一句“当初是你们求我干的”就能怼死对方。

几个大妈见状,急得直跺脚,七嘴八舌地往前凑。

“哎哟我的柱子哎!现在讲究能者多劳!”

“除了你,咱们院谁还能镇得住场子?”

“就是!以后院里的事儿,你不发话,我们自己解决,绝不拿鸡毛蒜皮的小事烦你成不成?”

何雨柱叹了口气,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,做出一副极其勉强、“被逼无奈”的模样。

“得。”

何雨柱双手往下虚压了一下,全院瞬间鸦雀无声。

“既然王主任信任我,街坊们又这么死拉硬拽地抬举我,我何雨柱要是再往外推,那就是不知好歹,不给大伙儿面子了。”

“行!这差事,我接了。”

这话一出,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腾。

孙大妈几个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仿佛那热气腾腾的大白面馒头已然端上了自家的饭桌。

王主任也满意地点点头:

“好,有你这句话,街道办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。”

“往后九十五号院的大事小情,就由你……”

“主任,您先别急。”

何雨柱适时打断,话锋陡然一转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
“咱这大四合院分前、中、后三进,地方宽敞住户多。”

“我刚才也说了,我常年下乡跑采购,三天两头不在院里。”

“真要遇到突发情况,我一个人分身乏术。”

“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,我提个建议。”

说着,何雨柱一伸手,把身旁早就激动得直搓手的许大茂和周满仓往前一拽。

“咱们大院,既然撤了旧的,那就得立新的。”  “这三个管事大爷的架子,还得搭起来!”

“我住中院,中院这一摊子以后我亲自盯着。”

“后院的管事大爷,我推荐许大茂!”

“大茂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,走街串巷见识广,嘴皮子也利索。”

“他前两天还跟我透露过,以后找机会弄点废弃的胶片画报分给孩子们,或者把厂里的收音机搬到中院,每天给大伙儿放放广播,给咱们大院丰富一下精神文明生活。”

“大家说好不好?”

许大茂瞬间挺直了腰板,清了清嗓子,冲大伙儿抱拳拱手,一张马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与得意。

前阵子何雨柱就教过他,平时见人派烟,笑脸迎人,这叫拉拢人心。

这时候,群众基础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。

几个没钱买收音机的小伙子一听有免费广播听,顿时扯着嗓子大声叫好:

“大茂哥敞亮!这二大爷非他莫属!”

何雨柱接着拍了拍周满仓结实得像铁塔一样的肩膀:

“前院的管事大爷,我推荐周满仓!”

“满仓这手艺、这人品,满院街坊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
“这段时间以来,谁家漏了锅底、断了凳子腿、塌了煤棚子。”

“只要言语一声,满仓二话不说提着工具就去干,连口凉水都不喝大伙的。”

“有他看着前院,大伙儿踏实!”

周满仓老脸通红,憨憨地挠了挠头,掷地有声地说:

“柱哥说得对,大伙儿以后有粗活累活,只管言语一声,我周满仓绝不含糊!”

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。

这几个月周满仓没少给各家免费修补家什,许大茂也没少散发小恩小惠。

这一切全在何雨柱早先的算计里。

这局棋布到今天,可谓是水到渠成,严丝合缝。

更何况,大伙儿全指望何雨柱去搞粮食。

在这骨节眼上,别说何雨柱提拔许大茂和周满仓,他就是提拔一条狗当大爷,院里人也得捏着鼻子认了!

“大茂局气!满仓心善!”

“柱子这安排绝了,没毛病!”

“支持柱子!支持大茂和满仓!”

王主任见群众基础这么好,也落得个顺水推舟的痛快,当场拍板定音,大声宣布。

“好!既然大家都同意,那这事就彻底定下了!”

“从今天起,何雨柱同志担任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兼总联络员!”

“许大茂同志担任二大爷!”

“周满仓同志担任三大爷!”

“大家鼓掌!”

“哗啦啦——”

热烈的掌声如雷鸣般响彻四合院上空,经久不息,震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。

何雨柱稳稳地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接受着众人的注视。

许大茂和周满仓分立左右,三人这“铁三角”的阵型犹如生了根的钢钉,死死扎在了大院正中央。

新规矩立住了,旧时代的残党连个落脚的泥坑都没剩下。

而就在这欢腾的人群外围,阴暗的角落里,三个被扒了皮的老绝户,正经历着比刀割肉、盐撒伤口还要难受百倍的煎熬。

易中海像个游魂一样站在穿堂门背后的阴影里,那只粉碎性骨折废掉的右手在袖筒里抑制不住地痉挛抽搐。

他两边腮帮子咬得硬邦邦的,眼底布满可怖的红血丝,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。

他苦心孤诣算计了十几年,靠着假仁假义把全院人拴在道德的磨盘上。

结果呢?

干儿子成了瘫在床上的废物,自己的棺材本被狗爷掏空不说,往后余生还得花钱养着秦淮茹那一家子白眼狼吸血鬼。

嗯,虽然养老有了指望,但那都需要真金白银挑掏钱出来的!

而他最想掌控的“傻柱”,如今却踩着他的老脸,轻轻松松坐上了一大爷的宝座,成了全院人顶礼膜拜的活菩萨!

这巨大的落差,像一根生锈的带刺铁钉,狠狠攮进他的肺管子里,连呼吸都透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
刘海中躲在自家门柱子后头,那肥大的肚皮剧烈起伏,十根短粗的手指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硬生生掐破了手心肉,渗出了血丝。

当官是他一辈子的念想,是他活着的精神支柱!

他做梦都盼着易中海倒台,自己好名正言顺地当上一大爷,享受全院人的尊敬。

现如今,他不仅官帽子被王主任一撸到底,还被何雨柱、许大茂这两个他向来鄙夷的毛头小子骑在脖子上拉屎。

更可气的是,连新搬来的那个连爹妈都没有的孤儿周满仓,都他妈成了三大爷!

这份屈辱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,直冲脑门。

最边上的阎埠贵,扶着鼻梁上缠满白胶布的旧眼镜,嘴角像中风了一样抽搐个不停。

他那点精打细算的底气,全靠着“三大爷”这层皮。

没了这个身份,以后大院里谁家娶媳妇办满月酒,他还怎么厚着脸皮去大门口记账顺走两盘瓜子?

怎么名正言顺地剥削街坊?

他发觉自己的钱袋子被人硬生生豁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,心疼得直嘬牙花子,连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
三个老家伙各怀鬼胎,隔着憧憧人影,望着意气风发的何雨柱三人,眼里掺杂着怨毒、不甘与深深的恐惧。

时代变了,四合院的天,从今天起,彻底姓何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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