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121章 八大科长疯狂护短,厂长憋屈签字批豪宅!(大章)
清晨,四九城的寒风在光秃秃的树丫杈上扯着破锣嗓子嚎叫。

红星轧钢厂的办公楼里,此时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
李怀德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软椅里,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,浓茶升腾的热气氤氲了他那张春风得意、泛着油光的脸。

他今天心情极好,腰不酸了腿不软了,连昨晚交公粮都找回了二十岁时的雄风。

此刻,他正眯着眼睛绞尽脑汁地琢磨,下午的党委会该编个什么冠冕堂皇、让人挑不出刺的理由,把95号院那个废弃的东跨院名正言顺地拨给何雨柱。

就在这时,外面陡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声,撕破了厂区的宁静。

“呜哇——呜哇——”

两辆挂着铁道部公安局牌照的绿色吉普车,一路风驰电掣,嚣张地碾着厂区主干道上的煤渣子,带着刺耳的刹车声,直挺挺地扎在了办公大楼底下。

这动静非同小可。

这年头,公安的专车直接开进万人大厂,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,十有八九是揪出了潜伏的敌特分子,或者是出了重大的刑事案子!

厂区里瞬间炸了锅,车间里的机器虽然还在轰鸣,但工人们连手里的活计都扔了,纷纷扒着沾满油污的窗户往外探头探脑,议论纷纷。

厂区南侧的旱厕里,臭气熏天,绿头苍蝇哪怕是冬天都在角落里苟延残喘。

贾东旭正捏着鼻子,一脸嫌恶地拿着个大扫帚,吭哧吭哧地捣鼓着堵塞的茅坑。

之前偷公家紫铜去黑市换来七十五块大团结的快感还没捂热乎,这会儿冷不丁听见外面凄厉的警笛响,他下意识地透过那扇漏风的破窗棂往外一瞅。

两辆绿吉普车门打开,四个荷枪实弹、神情肃穆的干警跳下车,那绿色的制服在冬日冷冽的暖阳下直反光,腰间那黑乎乎的枪套更是刺痛了贾东旭的眼睛。

“嗡——”的一声巨响。

贾东旭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闷雷,两条腿当场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,手里的扫帚“吧嗒”一声掉进了粪坑里,溅起一片黄色的污物。

完了!彻底完了!
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
肯定是自己从那个狗洞豁口钻出去的时候留了脚印,保卫科顺藤摸瓜找上门来了!

这可是破坏国家战略物资的死罪啊!

要吃枪子的!

他越想越怕,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极度的恐惧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,括约肌当场失控,“噗嗤”一声,一股温热、黄浊的液体顺着破棉裤的裤管就流了下来,滴滴答答地淌在旱厕脏兮兮的青砖上,冒着白气。

“哎呦我去!贾东旭,你特么多大人了,这咋还随地大小便尿一裤裆呢?”

旁边一个正拎着泔水桶进来倒脏水的工友,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,紧紧捂住鼻子,满脸的鄙夷。

贾东旭根本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,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,烂泥般瘫坐在泔水桶旁边。

牙齿“咯咯咯”地疯狂打架,浑身上下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,冷汗把后背全打湿了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
就这怂样,瞬间沦为了全厂最新的笑柄。

而此时,办公楼三楼,杨厂长的办公室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。

带队大步走进来的,正是大年初二在绿皮火车上跟何雨柱并肩作战的乘警老张。

只不过,人家现在肩章换了,因为那次大功,已经高升为铁道部公安局的大队长了。

老张进门连客套的寒暄都省了,面沉如水,点名道姓地要求杨厂长和李怀德立刻把“何雨柱同志”请过来。

杨厂长坐在大办公桌后头,端着官架子,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窃喜。

公安直接上门提人,还是这副严肃的派头,这食堂的厨子怕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兜不住的烂摊子了!

正好,借着这个由头,狠狠敲打敲打最近靠着这厨子跳得太高的李怀德。

反观李怀德,后脊梁骨却是在直冒冷汗。

他那调理腰肾的“杜仲鹿筋汤”才喝了一顿,这要是因为何雨柱犯了事儿被抓进去,断了顿,他特么找谁哭去?

他的大好前程和男人的尊严可全系在何雨柱身上了!

没过五分钟,何雨柱就被保卫科长满头大汗地客客气气请进了会议室。

何雨柱推门进来的时候,身上甚至还系着那件沾着两点葱花和油星子的白围裙。

两只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,显然是刚在后厨指导徒弟马华吊高汤,直接被拉过来的。

“哟,几位领导,找我?”

何雨柱大喇喇地迈进门槛,目光扫了一圈,哪怕面对满屋子的干警和厂领导,他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慌乱,稳得像座泰山。

他前脚刚落地,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老张猛地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。

“啪!”

皮鞋跟猛烈相撞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
老张立正身姿,当着轧钢厂一众领导错愕的面孔,给这个系着围裙的厨子敬了一个无比标准、甚至带着几分狂热和崇敬的军礼!

紧接着,老张红着眼眶,几步跨上前,两只生满老茧的手死死握住何雨柱的手腕,声音都有些颤抖了。

“何主任!可算找着你了。你瞒得我们铁道部好苦啊!”

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。

杨厂长手里刚端起的茶杯直接停在了半空,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毫无察觉;

李怀德更是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下巴险些砸在脚背上。

这是唱的哪一出?!

老张转过身,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郑重其事、如同捧着圣旨一般,取出一份盖着铁道部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。

“各位红星轧钢厂的领导,年初二丰台路段,因为大雪封车,那趟车上混进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持枪潜逃人员。”

“这名歹徒不仅身上背着血案,手里还捏着绝密情报!”

老张环视四周,语气里满是事后的后怕与敬畏。

“当时情况万分危急,歹徒枪口已经顶在了人质头上,保险都开了。”

“多亏了何雨柱同志临危不惧,挺身而出!”

“一记干净利落的‘贴山靠’生擒歹徒,不仅救了我们整车几百号老百姓的命,更是为国家挽回了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!”

老张顿了顿,颇有些无奈又钦佩地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
“这小子,干完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留了个厂址就脚底抹油溜了,活像个没事儿人。”

“出于保密原则,案子一直死死压到现在才彻底结案。”

“部里下达了死命令,必须对何雨柱同志予以内部最高级别的表彰!”

话音刚落,两名干警捧着盖着红绸布的托盘,齐刷刷地走上前。

“唰——”

红绸布被揭开。

一块黄灿灿、沉甸甸的纯铜牌匾亮得扎眼,上面用正楷阴刻着四个大字——

【一等功臣】!

旁边,还整整齐齐码着五十张崭新的大团结,也就是整整五百块钱现金!

在这年头,这可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发狂的巨款。

最绝的是,最上面竟然还压着两张极其罕见的“全国通用高级工业券”。

这玩意儿,别说是普通工人干一辈子都未必能摸着边,就算是厂长级别,一年也未必能弄到一张!

杨厂长脸上的窃喜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猪肝般的紫红。

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,像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大耳光子,张了张嘴,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。

而李怀德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。

狂喜!极度的狂喜!

这特么哪里是祸事?

这简直是老天爷看他正犯愁,直接连着金枕头带金铺盖一起塞他怀里了啊!

李怀德是什么人?

那是属泥鳅的,沾点水就能翻江倒海的千年老狐狸。

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战机,当即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霍然起身。

“杨厂长!同志们!”

李怀德嗓门陡然拔高了八度,慷慨激昂,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何雨柱同志,文能颠勺为咱们厂搞创汇,武能只身擒贼保卫国家财产!”

“这是咱们轧钢厂的骄傲!是整个工业系统的楷模!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他话锋陡转,满脸痛心疾首,直接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重磅提案。

“可是,如此大功之臣,咱们的英雄,居然还挤在大杂院的破平房里,连个像样的、配得上他身份的住房都没有!”

“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让兄弟单位戳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脊梁骨?”

“说咱们慢待功臣?!”

“我提议!”

“由厂里全资出面,将95号院那个废弃的东跨院重新翻修,作为特殊贡献的顶级奖励,独家分配给何雨柱同志居住!”

“以彰显咱们厂对功臣的重视!”

杨厂长眉头猛地一皱,刚想拿“年底经费紧张”、“影响不好”的官腔出来挡一挡。

哪知道,会议室后排坐着的那八个刚喝过何雨柱药膳、重振雄风的实权科长,此刻就像是提前对过剧本一样,齐刷刷地跳了出来,集体发难!

“这钱必须花!”

“李副厂长说得对,再穷不能穷英雄!”

“财务科立刻秒批基建专款,走特批通道!”

财务科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,大包大揽。

“图纸包在我们身上!”

“三天之内出全套高级施工图,保质保量,绝不拿次品糊弄功臣!”

基建科长扯着嗓子表态,那叫一个义正辞严。

保卫科长更是绝,直接站直了身子大喊:

“为了保障功臣及其家属的绝对人身安全,我建议给东跨院加高两米围墙,墙头上全给我插满碎玻璃,坚决防范敌特报复!”

八个科长口径出奇的一致,火力全开,吐沫星子差点把杨厂长给淹了。

杨厂长看着这群情激愤、仿佛他要是敢说个“不”字就要被生吞活剥的架势,憋屈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
好家伙,轧钢厂八成的高层实权派全都站了李怀德的队,他孤木难支,手里的笔都在抖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,咬着牙在提案上签了字。

散会后,众人散去。

下午。

轧钢厂上空的几个大喇叭呲啦呲啦响了两声,播音员字正腔圆、饱含激情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厂区,也传到了扫厕所的贾东旭耳朵里。

因为涉密,通报隐去了火车擒贼的具体细节,内容直奔主题:

“热烈表彰!”

“我厂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,因在外出期间为国家作出重大特殊贡献,荣获铁道部颁发‘一等功臣’荣誉!”

“经厂党委研究决定,予以全厂通报表扬,并将95号院东跨院修缮后,交由何雨柱同志独立居住,以资鼓励!”

“望广大职工以何雨柱同志为榜样……”

消息插上了翅膀,顺着街巷飞快地传回了南锣鼓巷。

四合院中院那结了冰的水池边,秦淮茹正穿着单薄的棉袄,冻得通红的双手搓洗着贾东旭那条尿黄了的臭棉裤。

听见外头刚下班的邻居们头脑发热的议论声,她手猛地一哆嗦,手里的实木棒槌“吧嗒”一声掉进冰水里,溅了她一脸带冰碴的泥点子。

东跨院?

那可是带着独立院子、足足有两三百平米的大瓦房啊!

傻柱……不,何主任,竟然要住进去了?

还要厂里公款给翻修?

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心里那叫一个悔啊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
要是当年自己没嫌弃他是个厨子,这大院子里的女主人,是不是也可以叫秦淮茹?

屋里,正坐在热炕头上纳鞋底的贾张氏,把外头的议论听了个真切。

老虔婆两眼猛地一翻白,浑身肥肉一哆嗦,气血直冲脑门,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。

她那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指猛地一用力,“嘶啦”一声,竟然生生把纳了一半、坚韧无比的千层底鞋底给撕成了两截!

“老天爷瞎了眼啊!凭什么?!”

贾张氏在屋里像头被困的母猪一样低声咒骂,满眼都是嫉妒的毒火。

“凭什么一个绝户傻子能住大院落,吃香喝辣,咱们贾家就得五口人挤在这火柴盒一样的破屋里受冻挨饿?”

“去死!”

“他怎么不走夜路摔死!”

前院。

阎埠贵趴在八仙桌上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,手都在发抖。

他越算心越惊,越算脸越白。

那东跨院面积多大啊,那么大的工程翻修下来,青砖、水泥、木料加人工,起码得砸进去两三千块钱!

那是多大的一笔横财?

“哎呦喂,我的老天爷,我的祖宗哎……”

阎埠贵猛地抬起手,狠狠抽了自己一个清脆的大嘴巴,心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,活像戴了个痛苦面具。

“我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,怎么就瞎了这双狗眼!”

“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是条真龙,没让解成、解旷早点去给傻柱端茶倒水认干爹呢?”

“这泼天的富贵,硬生生从我指缝里溜走了啊!”

后院的刘海中,则是陷入了另一种疯狂的癫狂状态。

他红着眼睛,像头暴怒的公牛,猛地一掀桌子,把饭桌上那盘可怜的咸菜和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全部划拉到地上,踩了个稀巴烂。

老伴儿二大妈吓得躲在门后,缩成一团,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老子是个七级工!”

“老子为厂里流过血流过汗,连个放自行车的破棚子申请了三年都不给我批!”

“他一个颠大勺的厨子,一个二十啷当岁的毛头小子,凭什么住独门大院!”

“凭什么立一等功!”

“苍天无眼啊!”

“老子不服!不服!”

傍晚时分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
贾东旭拖着两条在茅坑里蹲麻了、发软的腿,像个游魂一样下了班。

中午逃过公安那一劫的庆幸感,此刻已经被铺天盖地、令人窒息的嫉妒心彻底吞噬。

他站在中院,死死盯着那扇通往东跨院的破旧木门。

巨大的阶梯落差像一条阴冷的毒蛇,一点一点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。

傻柱马上就要住进配着地暖、连着上下水的大瓦房里当大爷了,而他贾东旭,却只能天天面对老娘恶毒的咒骂、媳妇的冷眼,还有那永远扫不完、臭气熏天的旱厕!

他不甘心!

贾东旭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裤兜里。

那里,有他花了一块钱从黑市倒爷手里淘来的万能钥匙,还有昨晚卖废铜换来的几张带有汗臭味的大团结。

恶向胆边生。

贾东旭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后槽牙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面容因极度的贪婪和嫉妒而变得狰狞恐怖。

不就是捞偏门吗?

偷点废铜烂铁算什么真本事!

第三车间的甲级仓库里,存放着一批刚从老大哥那边进口的精密高碳钢轴承。

他今天扫地的时候打听清楚了,那玩意儿金贵得很,随便顺出一个,在黑市上就敢开出天价!

“傻柱,你别狂,你给老子等着!”

贾东旭在心里疯狂地咆哮。

“老子也要发财,老子也要住大别墅,老子要干一票惊天动地的大活儿!”

他浑然不知,自己这一脚,已经彻底踏向了通往地狱的无底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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