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98章 三十斤活大鱼馋疯全院,阎老抠想白嫖?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傍晚四合院的沉闷。
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在最前头,脖子上挂着个大鱼护,扯着嗓门咋呼:

“都让让嘿!”

“大活鱼甩水可不长眼,弄脏了衣服算你们自个儿的!”

何雨柱骑着飞鸽紧随其后,后座上绑着个网兜。

压轴的是新搬来的周满仓,这小子膀大腰圆,肩膀上扛着个半人高的大铁桶,三十多斤鲤鱼、胖头鱼在里头“噼里啪啦”直翻腾,水花溅得老高。

何雨水、许小玲、周满婷三个小丫头跟在最后面,一人手里用草绳提溜着一条二斤多重的大胖头鱼,小脸冻得通红,但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
这一嗓子,直接把前中后三个院的人全招出来了。

这年头肚子没油水,一点腥味都能让人眼珠子发绿。

阎埠贵正端着那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发愁,听见外头的动静,扔下筷子趿拉着布鞋就窜出了屋。

他一眼瞄见周满仓扛着的那一桶活鱼,厚底眼镜后面直冒贼光,连咽了两口唾沫。

“哟,柱子,大茂,还有满仓兄弟,这大冷天的上哪儿发财去了?”

阎埠贵搓着干瘦的手凑上前,眼睛死死黏在铁桶上。

何雨柱单脚撑地,捏了把车闸。

“后海冰钓去了。”

“三大爷,您老人家耳朵不背,这鼻子也挺灵啊。”

阎埠贵打了个哈哈,立马把枪口对准了新来的周满仓。

他觉得何雨柱不好惹,新来的泥腿子还不好拿捏?

“满仓啊,你这刚搬进咱们四合院,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
阎埠贵摆出长辈的谱。

“咱们院历来有个规矩,叫远亲不如近邻,讲究个见者有份。”

“你瞧瞧你们弄了这么多鱼,你们兄妹俩也吃不完不是?”

“放坏了多可惜。”

“我是院里的代理三大爷,不如这样,你挑几条个头大的留给大爷,大爷以后在院里多照应你。”

“这也算你进院拜码头了。”

周围几个邻居听见有便宜占,也跟着起哄:

“是啊新来的,见者有份,给我们也分一条呗!”

周满仓浓眉一皱,面不改色,刚要把铁桶放下说话,何雨柱直接一把将他拉到身后。

“三大爷,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!”

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开火。

“合着我们在后海喝冷风、凿冰窟窿,您搁屋里猫着,出来一伸嘴就想白吃?”

“还拜码头?您当这是旧社会的青帮呢!”

“这鱼是我们哥仨凭本事弄的,满仓兄弟面皮薄,您少搁这儿倚老卖老欺负新街坊!”

许大茂立马接腔,阴阳怪气地挤兑:

“就是!三大爷,您要真馋那口腥,自己提溜个桶上后海去啊。”

“不过我劝您别去,就您那老胳膊老腿,万一掉冰窟窿里连个响儿都听不见,三大妈还得给您办白事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们怎么说话呢!”

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两人直哆嗦,可看着何雨柱那膀大腰圆的架势,硬是没敢往下接茬。

这时候,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大肚腩从中院踱步过来了。

他咳嗽了两声,拿捏着腔调开口:

“干什么呢干什么呢!大呼小叫的,成何体统!”

他走到近前,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铁桶里的鱼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两下。

“柱子啊,钓鱼是好事,丰富了工人的业余生活嘛。”

“不过你们带这么多鱼回来,容易引起邻里不和。”

“既然我是院里的二大爷,平时也没少替大家伙儿操心。”

刘海中转头冲身后喊:

“光天!去拿个大盆来!”

“挑两条最大的,晚上我跟柱子喝两杯,顺便就厂里的工作,指点指点你们年轻人进步。”

何雨柱听完直接气乐了。

“二大爷,您想吃白食就直说,拐弯抹角的累不累?”

“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,副科级待遇。”

“您一个七级锻工,指点谁进步呢?”

“指点我怎么抡大锤打铁?”

围观的邻居发出几声哄笑。

刘海中脸一黑,肥肉跟着抖:

“傻柱!你别不知好歹!”

“我可是长辈,你们小辈孝敬我两条鱼怎么了?”

“您是长辈您拿钱买去啊,伸手白要算怎么回事?”

“您那二大爷前面还得加个‘代理’俩字,别在这儿抖搂您那官威了。”

何雨柱半点情面没留,直呛得刘海中哑口无言。

这边的动静早把贾家婆媳给引出来了。

贾张氏眼看便宜要被别人占了,急得一溜小跑凑到前面,张嘴就骂:

“傻柱!”

“你个绝户命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!赶紧给我挑两条最肥的!”

“我家棒梗正长身体呢,今天必须得吃顿好的补补!”

何雨柱眼珠子一瞪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:

“老干葱,你手往哪伸呢?”

“再碰一下这铁桶我剁了你的爪子!”

“你家棒梗长身体关我屁事?吃不起肉你让他啃泥去啊!”

贾张氏哪受过这气,往地上一坐就要胡搅蛮缠:

“快来看啊!傻柱欺负孤儿寡母啦!”

“我们贾家这么困难,他连条鱼都不给,他丧尽天良啊!”

“老贾啊,你快睁开眼看看吧,院里人都欺负我们啊!”

秦淮茹见状,立马施展起自己最拿手的绝活。

她挺着个大肚子,走到何雨柱跟前,眼眶一红,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。

“柱子……你别跟我妈一般见识。”

秦淮茹声音哽咽,要多柔弱有多柔弱。

“主要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”

“我们家的家底儿又被偷光了……你行行好,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情分上,你就借嫂子一条吧。”

“等以后宽裕了,嫂子肯定还你。”

换作以前的傻柱,这会儿早就心软把鱼双手奉上了,但现在的何雨柱只觉得恶心。

他连看都没多看秦淮茹一眼,直接抬头,冲着中院贾家那扇破木门扯开嗓门大骂:

“贾东旭!你个没种的软脚虾!死在炕上了是不是!”

这平地一声雷,把全院人都震住了。

何雨柱骂得中气十足,句句扎心:

“你好歹是个带把儿的爷们,自己没本事养活老婆孩子,让个大肚子的娘们出来当街要饭摇尾乞怜,你这脸还要不要了?”

“我要是你,早就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!”

“你干爹易中海平时怎么教你的?就教你躲在女人裤裆底下当缩头乌龟是吧!”

“吃不上肉就憋着,没钱就饿着!一家子要饭要得理直气壮,全天下就欠你们贾家的?”

贾家屋里。

贾东旭本来就因为断粮急得满嘴起泡,被何雨柱当着全院百十口人的面指名道姓地揭了短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自尊心被踩得稀碎。

他这人最要面子,哪受得了这个刺激。

他一把掀开破棉被,连鞋都没穿好,踩着鞋帮子就冲了出来。

“傻柱!你特么放什么屁!”

贾东旭气急败坏,指着何雨柱大吼。

“我说错了吗?”

何雨柱撇着嘴,上下打量着贾东旭。

“你看看你媳妇,为了你一口吃的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。”

“你要是真心疼她,怎么不自己掏钱买条鱼?”

“自己没种挣钱,还有脸跟我搁这儿狗叫?”

邻居们平时早就看不惯贾家天天哭穷占便宜的做派,这会儿跟着起哄架秧子。

“柱子这话糙理不糙啊。”

“贾东旭个大老爷们,天天让媳妇出头要东西,确实挺没出息的。”

“真是丢爷们的脸。”

“刚才不是还躺着装死吗,骂两句还真诈尸了。”

许大茂嫌事不够大,拍着大腿乐:

“东旭兄弟,你要是实在不行,早点把位置让出来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!”

听着周围人的奚落,贾东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,上去一把薅住她的胳膊:

“哭丧呢!还不跟我滚回去!嫌不够丢人现眼是不是!”

接着又冲地上的贾张氏吼:

“妈!你也起来!别搁这儿丢人!”

“这鱼咱不吃了,饿死算了!”

贾张氏还不甘心,但在儿子吃人的目光下,只能拍拍屁股上的土,灰溜溜地跟着回屋了。

“砰”的一声,贾家的房门被重重摔上。

从头到尾,周满仓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,一句话没搭理这帮想占便宜的众禽。

闹剧散场,三个小丫头在后头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
周满婷凑到何雨水耳边,小声嘀咕:

“雨水姐,这院里的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呀。”

“我哥辛辛苦苦钓的鱼,他们凭什么张嘴就要?”

“还拿什么街坊邻居压人,在乡下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
何雨水撇撇嘴,一脸嫌弃:

“婷婷,你今天算是见识了吧?”

“我跟你说啊,你以后离这帮人远点,尤其是那个贾张氏和秦淮茹,她们最会装可怜骗东西了。”

“我哥以前没少被她们骗饭盒。”

许小玲点点头,扎着两根小辫子晃来晃去:

“对!”

“我哥说了,这院里除了柱子哥和你们家,剩下的全是一肚子坏水。”

“那个三大爷就是个铁公鸡,二大爷是个官迷,都不是好东西!”

这三个小丫头虽然压着嗓子,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竖着耳朵听。

这话一字不落地飘进阎埠贵和刘海中耳朵里,臊得两人老脸通红,各自冷哼一声,没脸再待下去,转身回屋去了。

何雨柱大手一挥,打破了院里的尴尬:

“行了哥几个,别搭理这帮没眼力见的。”

“满仓,把鱼扛回中院,咱们分鱼!”

“今晚大铁锅炖上,敞开了造!”

“得嘞!”

周满仓咧嘴一笑,轻松扛起铁桶,跟着何雨柱往里走。

院里剩下的龙套邻居们眼巴巴看着那几十斤大鱼被抬走,再闻着前面各家飘出的棒子面糊糊味儿,一个个饿得直吞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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