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众人纷纷皱了眉头,傅道昭先一步走了出来,看到两人直言道:“什么交代?我没什么好交代的。”
他不找黄淑荣算账就不错了,怎么还找上门了。
也就是苦于手上没还没有调查到黄淑荣的过错和证据,要不然还有她什么事。
徐二花因为黄淑荣之前说的话,心里可都堵着火呢。
这会儿听见傅道昭说这话,更是没处发火,便放大了嗓门喊道:“你占了我女儿便宜,你说什么交代。你啊,伙同你那个女人,就知道欺负我女儿!是看她只是个小护士就觉得好欺负了是不是,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给个交代,我们就不走了!”
她这话,在傅道昭听来,完全就是子虚乌有的事。
连忙解释:“什么占了便宜,我可没有占她一点便宜。她往常给我送个苹果我都要让她拿走的,你别张嘴就污蔑人!”
徐二花看他不认,气得哇哇叫。
黄淑荣适时摆出一副受了欺负的小白花的样子道:“怎么没有,那天晚上,你对我……我后来裹着被子,差点被整个医院的人都看光了。”
“你听听,你听听!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,你还不认?你这人,把我女儿的名声当成什么了!”
徐二花手指傅道昭,就差上去给他两巴掌了。
女儿最珍贵的东西都被人占了,她来要个说法,难道还有错了吗?
傅保家和刘春霞这么一听,也以为傅道昭办错事了。
先让萧玉梅带着舟舟进屋,然后小声问傅道昭: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傅道昭立刻喊冤道:“我没有啊,那天我都晕倒了,她自己脱光了,钻到我的被子里面。我能做什么?我身上的病号服还穿得好好的,我怎么就占她便宜了?”
对于自家侄儿的话,刘春霞肯定是相信的,立刻挡在了傅道昭面前,双臂伸开,跟保护小鸡仔的母鸡一样。
“你听到了吧,是你女儿自己主动爬到人家床上的。况且道昭什么都没做,你们可不能冤枉他。”
徐二花扭头看向黄淑荣,黄淑荣一个劲的摇头。
她当然也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,又回过头来喊:“你们是男方的,这事儿又没有损失,肯定不认。我女儿可不一样,被占了便宜以后还怎么嫁人?傅道昭,你别撒谎了,赶紧说吧,什么时候娶淑荣过门。”
这都逼婚了,刘春霞还能忍?
就连傅保家都忍不了了,嘴唇颤抖想要上前理论,但是被刘春霞挡住了。
她还没说个明白呢,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拉黄淑荣,嘴里说道:“我们道昭说没有就是没有,你们这么笃定,那我带你女儿去医院检查检查,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完璧之身。”
徐二花一听,这还得了,上门理论,那只有他们一家子知道被害的是黄淑荣,报纸上都没有写名字呢。
可去了医院,那岂不是人尽皆知黄淑荣不是黄花大闺女了?
不行,绝对不行。
她抱住黄淑荣的胳膊不让带走。
这边刘春霞也不放手,边喊边抢人。
跟来的人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,连忙上来想要分开他们。
傅道昭和傅保家见状,也上前,不过是护刘春霞,免得刘春霞被他们误伤。
一大群人挤在一起,你一下我一下,很快就有人误伤。
有一个误伤,就有一个反手,没几秒钟,他们就缠斗在一起了。
关键时刻,江舒宁回来了。
她一看萧玉梅家院子里打成一团的人,中间还有黄淑荣,顿时知道是真没回事。
忙喊道:“停下,停下!都给我住手。黄淑荣,你还敢找上门,我这可是有你骗人的证据!”
听到江舒宁的话,黄淑荣停下了手,又拉扯了徐二花几下,徐二花也停了手。
中间的人一停手,外面的人慢慢也停了手。
江舒宁拿着从清洁工那边高价买来的纸条进了院子,喊道:“黄淑荣嘴里没有一句真话,现在证据就在我手上,你们还想要怎么样?”
所有人头发乱糟糟的,有几个人脸上脖子上还带着伤。
他们确实不知道要怎么样,来要交代的,还是徐二花和黄淑荣。
刘春霞拢了拢头发,靠近江舒宁问:“你这什么证据?有用吗?”
江舒宁点头,还没说话呢就听见徐二花喊道:“什么证据不证据的,哪有证据能证明傅道昭没有对淑荣出手?随便拿张纸,就说是证据了。那我也能!”
不就是证据嘛,一会儿她扯块白布,弄点血滴上去,不比这么一张纸真?
江舒宁笑了,把纸上的文字直接念了出来。
这张纸上文字不多,但是关于黄淑荣推人伤人、半夜爬床、背后的人威逼利诱捂人嘴的几件事情,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这上面发生的事情,医院里可是有傅道昭相关的治疗记录。
他一个昏睡不醒的人,怎么可能对黄淑荣动手脚?
而且她还行凶,我正找那个推我的人呢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”
江舒宁读完,刘春霞心里更有底了。
她就说傅道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又想去拉黄淑荣的手了。
“走,你说你被道昭占便宜了,那就去医院检查!是不是个雏儿,一检查就知道。”
江舒宁冷笑道:“大伯母,她还真不一定能检查出来,毕竟她什么都能做的出来。便宜了别的男人嫁祸给道昭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刘春霞瞬间收回了手,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。
徐二花看向黄淑荣的眼睛,都快冒火了。
可针尖不能对向自家人,只暗骂黄淑荣两句,回家再算账,扭头冲江舒宁说:“你随便拿张纸,随便说两句话,就说是证据了,谁相信啊。”
江舒宁可不惯着她,将纸上写了字的那面朝向她们,确保她们能看清楚。
然后又有开口道:“这纸上可是能看出来的,威逼利诱的是一个叫徐三……的人,这人是谁呢,他好像是军区医院的什么院长还是副院长吧。你们猜,我要是把这张纸给了新闻记者,他这工作,还能保得住吗?”
徐二花慌了,徐三才,她说的肯定是徐三才。
她这是要毁了徐三才啊。
事情全是黄淑荣闹出来的,要是牵连徐三才丢了工作丢了职称,那她就是给老徐家谢罪都不够。
徐二花忙说道:“好,你这东西,不许拿出去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