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,当远嫁了吧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“请玉堂厅的宾客入席 ,婚礼马上要开始了。”
杜红英和高志远相携下去,被钱小胖安排在了第二主桌。
“ 小胖,这样不太好吧?”
“叔,婶子,很抱歉,原本……您们坐这儿吧,若不然我心里会难受的。”
“行行行,我们坐这儿就行。”
听钱小胖这么一说,杜红英连忙在第二主桌坐下了:“你快去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了。 ”
原本应该安排他们在主桌的。主桌是新郎新娘、双方父母、证婚以及主婚人,家里德高望得的老人、公司领导。
这要是真坐主桌去了,怎么看怎么都怪异得很。
毕竟谁家好人邻居家的爷爷奶奶坐主桌去?
那就是他们不懂事了。
饶是钱小胖将他们安排在了第二张桌,妻子都很疑惑。
“你怎么把邻居家的叔婶安排在那一桌呢?”
“叔婶都是德高望厚的老人,叔还曾是我的顶头上司,我尊重他们。”钱小胖低声道:“高叔可是大首长退休,一般的人请都请不来的,你说该安排坐哪一桌?”
“噢,好吧。”
对男人的安排妻子表示尊重,对这个说辞倒也理解。
第二主桌是钱小胖的姑姑姑爷他们。
“哎呀,好多久年不见,你们还是这么年轻,啧啧,不像我们,都老态龙钟了。”
这不是恭维,是真心话。
钱小胖的姑姑知道战战是小五的孩子。
老钱家老老少少都很喜欢小五,都以为是内定的媳妇了,结果小胖没本事,追了一年又一年都追不上。
好不容易抱回了孩子,以为生米煮成了熟饭,这个媳妇儿跑不掉了。
结果,还是没了下文。
钱小胖受了重伤也受了情伤,老钱家的人心疼得要命,对小五生怨是真的。
对赵家也热情不起来了。
但是这种场合相见了,小胖又非要将他们安排在这一桌,就很尴尬了。
只能找些无关痛痒的话说。
“只要身体健康就好。”杜红英道:“新郎新娘真是般配,好一对璧人。”
“新娘是我婆家小姑的孙女,和战战也算是青梅竹马,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姑娘,为人踏实不好高骛远……”
杜红英……这钱家姑姑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,含沙射影说小五呢。
她能说啥?
只好附和着称赞。
“真吵。”高志远冷声道:“仪式开始了呢, 话这么多,没点教养。”
杜红英……这护犊子的老头儿!
明着骂自己,暗着骂钱小胖的姑姑。
舞台中间,钱小胖发言,感谢完一大圈,最后自然是感谢爸妈。
“妈妈,感谢您养育了我,培养了我,在我生病的时候睁开眼睛永远看到的是您憔悴担忧的脸……”
新人敬茶。
“妈妈,请喝茶。”
“好孩子……”
杜红英……这喜酒吃得人心里堵堵的。
她知道自己是有些小心眼了,人家从小拉扯长大的,从小培养的孩子,不叫妈妈叫啥?
钱战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孩子,她不应该欣慰吗?
但心里就是不太舒服。
“小胖媳妇是真的好得没话说,对战战比亲妈还亲……”
吃都没能堵住钱小胖姑姑的嘴。
“老头子,我吃好了。”
“行,吃好了我们就走。”
没等到新人敬酒,高志远带着杜红英就离开了宴会厅。
“吃什么席,吃的是气!”
“那你也不能怪别人啊,只能说是自己的不争气。”
“谁说不争气了?她也是身不由己的,没有她们这些人的付出,哪有这些人的花天酒地的机会……”
杜红英……是是是,惹不起,又捅了高老头儿的肺管子。
“顶楼吃自助餐去吧,我还饿着呢。”
真是吃了一肚子的气。
而且和季珍她们说好的参加宴席这个点就回去了,感觉怪怪的。
“行,走,顶楼吃自助餐去。”
电梯门打开,高志远牵着杜红英的手要往里面走,突然看见电梯里有几个黑衣大汉。
“对不住,两位,请等下一次。”
高志远的火气“蹭”的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“咋的,你们专属的?这也没标记啊?”高志远拉着妻子偏要进门。
“你……”
“让他们进。”
大汉身后一道声音传出,让杜红英惊愕的看向高志远。
高志远脸上没变化 ,握着杜红英的手更紧了一些。
夫妻俩进了电梯,看楼层也是顶楼就没再吭声。
杜红英漫不经心朝大汉后面看 ,结果被挡得严严实实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今天酒店有两对新人结婚,我看着现在的年轻人颜值都高得很呢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吃得好耍得好,只长个儿不长脑,自然都好看了。”高志远道:“不过好看也没什么用,都是些花架子,真拎出来没几人能扛得住揍。”
杜红英……和这老头儿没一点儿默契!
电梯到了。
“媳妇儿,慢点,你我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。”高志远牵着杜红英的手慢慢的走,硬生生的将一群黑衣壮汉挡在了身后:“咱们也学学年轻人, 来这顶楼吃点好的,你想吃点什么?我去给你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