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。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!

“陈师兄这么着急,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
他打开玉瓶。

嗡……

十二枚丹药飞出,悬浮在半空。

每一枚都圆润饱满,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,散发着浓郁的药香!

完美级!

全场瞬间安静!

陈阴脸上的得意凝固了。

他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十二枚完美级丹药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
萧渊没理他,又从怀里掏出第二个玉瓶。

“对了,还有一炉。”

嗡……

又是十二枚丹药飞出!

这一次,丹药表面竟然泛着七彩光晕,周围隐隐有霞光流转,整个大厅都被映得流光溢彩!

超越完美级!

云若微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老大!

冷幽月和林芷柔虽然早有预料,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云清婉直接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!

这……真是自己的弟子炼制出来的?!这怎么可能……这小子,炼丹技术,这么厉害吗?!

而此时,全场则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二十四枚丹药,大脑一片空白。

普通弟子可能还没那么震撼,但是对于金丹修士来说,这震撼就是让人无以复加了!他们可都是识货的人!

所有人,这时神情怪异又玩味的看向陈阴,又看向陈墨,一脸看好戏。

萧渊拿出如此厉害的丹药,陈阴……输了!

此时,萧渊收回丹药,笑眯眯地看向陈阴。

“陈师兄,现在……你说谁输了?”

陈阴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身后,陈墨脸上的骄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铁青的脸色。

孙越缩在人群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
刚才还在夸赞陈阴的那几个长老,此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

萧渊看着陈阴,笑容玩味。

“陈师兄,赌约可是你自己立的。现在,该兑现了吧?”

陈阴闻言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萧渊手里那二十四枚丹药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怎么可能炼出完美级?整个玉女宫都没人炼出来过!”

他突然抬起头,指着萧渊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算计我!这丹药肯定是你买来的!你想用这种下作手段赢我!”

陈墨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
对!肯定是这样!

他连忙上前,捋着胡子,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
“萧渊,老夫本以为你是个诚实的孩子,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手段!”他冷着脸,声音威严,“买来的丹药,也敢拿来充数?你当我玉女宫无人吗?”

陈阴有了爷爷撑腰,胆子也壮了,大声嚷嚷:“对!你就是算计好的!你肯定早就知道要跟我赌斗,提前准备了完美级丹药!”

萧渊被这爷孙俩的不要脸给气笑了。

他看着陈阴,慢悠悠道:“陈师兄,你说我算计你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!”

萧渊脸露玩味:“那我倒想问问,我能算到你会来找我麻烦?算到你跟我赌的是二阶炼丹师考核?算到你要炼制什么丹药?”

他声音带了几分嘲讽:“你……还真是不要脸啊!”

陈阴闻言,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但很快,他就破罐子破摔:“谁……谁知道你是不是未卜先知!”

此言一出,全场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阴。

未卜先知?

这人不要脸的程度,已经突破天际了!

人群里,那些在监控中亲眼看到萧渊炼丹的弟子,一个个神情古怪,看向陈阴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。

有人小声嘀咕:“我们亲眼看到的,也能叫未卜先知?”

“这脸皮,比城墙拐角还厚……”

陈阴听到这些议论,脸涨得通红,但嘴还硬着:“你们看到又怎样?说不定是你们眼花了!”
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“够了。”

冷幽月从人群中走出,冷冷地看着陈阴。

“本座亲眼从监控中看到的,你也想说本座眼花?”

林芷柔也走了出来,淡淡道:“我也看到了。萧渊炼丹的全过程,本座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两个金丹长老开口,分量自然不同。

有看不过去的弟子也纷纷帮腔:

“对!我们都看到了!”

“萧渊炼丹的时候,那手法,那成丹的异象,我们可是亲眼所见!”

“陈阴,输不起就别赌,在这儿耍赖算什么本事?”

陈阴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
冷幽月看向孙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孙越,你也是一直看着监控的。你来说说,萧渊的丹药,是不是自己炼的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孙越。

丹峰所有长老,包括峰主云若微,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要是敢睁眼说瞎话,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炼丹堂!

孙越浑身一抖,脸都苦成了苦瓜。他是有金丹中期的爷爷,但问题是,眼前这些人,个个都比他爷爷厉害!

他要是真睁眼说瞎话,就算不死,被弄残了,估计,他爷爷也没法帮他找回场子!

他张了张嘴,艰难地吐出一句话:

“是……是萧渊自己炼的……”

陈阴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踉跄后退两步。

陈墨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咔咔响。

但很快,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萧渊,脸上挤出几分笑意。

“萧渊,就算你赢了。但断臂的赌约,还是算了吧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威胁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吧?”

话落,他身上金丹的气息,隐而不发,那神情,带着赤果果的威胁!

萧渊看着陈墨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,冷得像冰。

得饶人处且饶人?

当初他一个练气废物,被陈阴逼着去矿脉送死的时候,谁跟他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?

陈阴派人追杀他的时候,谁跟他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?

陈墨这老东西,当初怀疑他身上有玉符宝,想弄死他的时候,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上,检查他储物袋的时候,谁跟他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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