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众多商业的精英,陈淑芬的穿着,打扮不仅和他们格格不入。
阅历,学识上,也让陈淑芬没有底气。
“今天我们这个会场也来了一位非常特殊的人物,占用大家一点时间,也希望大家能够仔细听听。”
首长邀请陈淑芬上台,将话筒交给她。
陈淑芬的这张脸并不陌生,但是让人意外的是,她会出现在这里。
以她的身份和这里的人做对比,许多人都不明白。
陈淑芬面对众人的质疑,手心冒汗,更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。
周向阳似乎是看出他的紧张,故意站在比较显眼的地方。
一眼就能让陈淑芬看见。
面对周向阳的笑容和他无声的支持,陈淑芬将柳志扬路上提醒她的话一五一十在台上做着介绍。
企划书里最出彩的一部分,也被她原封不动搬上讲台。
但一场演讲下来,与陈淑芬所想却不同。
她以为会是热闹,兴奋的场面并没有出现,反而是质疑和质问声在她耳边不断出现,甚至有人指责。
“镇上发展这次招标会,可不是让人来过家家的。”
“这种东西,怎么能搬得上台面,果真是头发长,见识短。”
“婶子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,都是一群老古板,眼光短浅,根本就意识不到将来的发展。”
柳志扬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。
这群人一个个看着和蔼,实际上骨子透露着凉薄,尤其是生意场上。
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盈收的创意,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陈淑芬听到他的话后,心里确实多了几分安慰。
但她也确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柳志扬都夸赞这是一个不错的项目,那自然就是最好的。
何况,她是从上一世而来,他们不愿意相信,那也只能证明,是他们的目光短浅,并不是她的错。
只是陈淑芬可惜的是,在这里没有遇见志同道合的人。
否则,他们一定会大赚一笔。
“陈女士。”
忽然有人叫住他们。
陈淑芬回头一看,是一个长发微微卷起来,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。
“你们这是要回去了?”
“是,既然没有合适的合作对象,我们就先回去。”
“那,看看我,如何?”
“你?”
陈淑芬诧异。
这些人可都是对她的项目避之不及,他却主动找上门,确实不太一样。
“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?”
“是,我是从南方来的,主要也是来这边考察,听说这里有招标会,也是过来听一听。”
“这个是我的名片,上面有我的电话。”
“年越?”
陈淑芬复述名片上的名字,确实是人如其名。
“是,目前也是响应政策发展,一直没有找到合适项目,今天听见陈女士的想法,我觉得很好。”
“而且我个人也很喜欢,资金的问题,对我来说,并不难,只是看分配问题。”
“作为投资,肯定是以赚钱为主,我们都不想吃亏,既然是合作,当然得说清楚才对,您觉得呢。”
陈淑芬发现年越虽然年轻,但一言一行都显老态,是一个非常老成的投资人。
比起这里的人,他并不差,这也让她很惊喜,但同时也紧张。
因为资金,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“那你能投资多少?”
年越没有回答,只是笑着比出一个五的手势,这让两个人非常惊讶。
“这只是初步的投资。”
“够了,够了,真是太够了!”
陈淑芬兴奋得立马就拉着年越去家里吃饭。
这不尝不知道,这一尝年越更加觉得投资对了。
就是没有这酒店,这光是做吃的,在她身上也是能够回本。
两人当即签署协议。
资金的问题解决了,陈淑芬心里的石头也落下。
“镇上建楼是需要相关手续的,这可也是个麻烦事儿。”
柳志扬将年越送走后,他说的话,也让几个人犯难。
若是换作以前,别人可能还会看在李阿云是首长夫人的份上,多少可以快一点。
现在李阿云也不好意思再用这个身份,这件事她是真爱莫能助。
“放心,按照现在的政策,手续也没有那么麻烦,再说我这是开店,又不是自住,也许没那么严格。”
陈淑芬拍了拍柳志扬的肩膀,让他们放宽心。
她毕竟不是本地人,是没有资格在这个地方买地建房的。
“这店里就交给你们,我可就不管了,小杨你去找几个合适的包工头。”
“行。”
柳志扬作为镇上的人,对这些他确实是熟得很。
后面的几天,陈淑芬忙得几乎不见人影。
好不容易等到人,结果却又换了一个人。
陈淑芬有些疑惑。
“同志,之前建房办的冯主任,她人呢?”
“你说冯主任啊,她妈生病了,请假回家去了,你要建房的话就再等几天吧,没有冯主任盖章,我们这也办不了。”
她等了这么久,结果就一句办不了。
陈淑芬不甘心地走出建房办,站在门口怎么都不肯回家,心一横,她又折返回建房办。
“同志,你能告诉我冯主任家在哪儿吗?算婶子求你了,婶子真是有急事。”
“而且,你放心,婶子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,婶子求你了,这证明拿不下来,婶子真的要去跳江了!婶子给你跪下了!”
陈淑芬拉着工作人员恳求着就差没有直接下跪。
工作人员一看,连忙扶住她。
“婶子,那你可真不能说出去啊,我跟你说就是了。”
“成,成。”
陈淑芬点头。
得到地址后,犹豫半晌还是不能空手去,想到她母亲生病了,回家去炖了一只鸡去看看,也是情理之中。
来到门口,陈淑芬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,也不见有人回应。
陈淑芬绕到旁边探头探脑,看着门也是开着的,怎么会没人。
退回去,她又敲了敲门。
“来了,来了,谁啊!”
冯主任眉头一皱,有些烦躁地开门。
一见陈淑芬这张陌生的脸,她更加烦躁。
“你是谁?什么事?”
“冯主任,我听说您母亲病了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