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退伍回家喜当爹 > 第163章 疯狂的算计,魔鬼的交易
易中海被带走后的第三天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天,彻底变了。

那扇象征着四合院最高权力与道德审判的中院正房大门,被两道刺眼的封条交叉封死。一大爷这个盘踞在院里几十年的“土皇帝”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,倒了。

权力的真空,催生了最原始的欲望和疯狂。

二大爷刘海中,无疑是这场狂欢中最兴奋的一个。他感觉自己憋屈了大半辈子,终于等来了出头之日。

天刚擦黑,他就在院子中央,学着易中海当年的派头,摆上了一张八仙桌,又让自家老婆子端来一把太师椅,自己则挺着那快要溢出裤腰带的肚子,重重地坐了上去。

“咳咳!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将那只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搪瓷茶缸在桌上顿了顿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环视着四周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、却又不得不来参加这所谓“全院大会”的邻居们,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,让他那张肥胖的脸,涨得通红。

“今天,把大家伙儿都叫来,主要是为了说两件事!”刘海中拿足了官腔,声音提得老高,“第一,就是关于老易同志犯下的严重错误!他辜负了组织和群众对他的信任,这是我们全院的耻辱!我们必须要深刻反思,引以为戒!”

他这话说的义正辞严,仿佛易中海的倒台跟他没有半点关系,全然忘了自己当初也是跟在易中海屁股后面,摇旗呐喊的一员。

“第二嘛……”刘海中话锋一转,脸上那点虚伪的痛心疾首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院不可一日无主!老易倒了,但这院里的规矩不能乱!我,刘海中,作为院里唯一的二大爷,从今天起,就暂时代理一大爷的职责!大家伙儿以后有什么事,都可以来找我!我保证,一定给大家办得妥妥帖帖!”

说完,他端起茶缸,就准备喝一口,享受一下众人或敬畏或顺从的目光。

然而,他等来的,却是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“哎哟,二大爷,您这话说的可有点早了吧?”

说话的,是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。他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,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破眼镜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这管事大爷的位置,可不是谁官大谁就坐的。按理说,这得由街道办下文件,再由咱们全院群众举手表决才算数。您这……自封为王,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?”

刘海中的脸,瞬间就拉了下来。“老闫,你什么意思?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?我当这个一大爷,是为了大家伙儿服务!你一个教书的,抠门算计了一辈子,你来当?你配吗?”

“配不配的,不是你说了算,得大家伙儿说了算。”闫埠贵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再说了,当管事大爷,最重要的不是官威,是得会算账!院里收水费、电费,组织大家伙儿打扫卫生,这些可都是细致活。您二大爷平时连自己家那点账都算不明白,能管好咱们这么大一个院子?”

他这话说得诛心,直接戳在了刘海中的痛处上。

就在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,准备拍案而起的时候,另一个更欠揍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哎,我说三大爷,您这话就不对了!”许大茂从人群里钻了出来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,“咱们院,现在缺的就是二大爷这种有魄力、有担当的领导!您想想,要是没个强势的人镇着,以后谁家再出点什么偷鸡摸狗、败坏门风的事,谁来管?难道还指望您拿着算盘去跟人讲道理?”

他这话明着是捧刘海中,暗地里却又把秦淮茹和傻柱那点破事拎出来,往所有人的伤口上撒盐。

刘海中一听,顿时觉得许大茂这小子会说话,腰杆又挺直了三分。

可没等他高兴,许大茂又转向了他:“不过呢,二大爷,三大爷说的也有道理。这亲兄弟明算账,院里这么多人,这么多钱的开销,您一个人管,难免有疏漏。依我看,不如这样,以后您管人,三大爷管账。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珠联璧合,岂不美哉?”

许大茂这一通搅和,直接把刘海中和闫埠贵架在了火上。刘海中想独揽大权,闫埠贵想把持财政,两人谁也不肯让步,当着全院人的面,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,吵了个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横飞。

一场本该是“新王登基”的确权大会,硬生生被搅成了一出争权夺利的闹剧。

院里,是群魔乱舞的狂欢。

而一墙之隔的东跨院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书房里,一盏明亮的台灯下,苏墨和何雨柱正围着那本从李纯祠堂里找到的,苏学武的日记。

更准确地说,是围着日记本上那把造型奇特的机关铜锁。

这锁不过巴掌大小,却精巧到了极致。它没有钥匙孔,整个锁身是由数十个可以活动的铜片和齿轮组成,上面还刻着一个模糊的,由一只手掌和一只眼睛组成的徽记。

“奉三堂……”何雨柱的眉头紧锁,手指在那复杂的机关上,来回抚摸着。

自从上次被苏墨从绝境中拉回来后,何雨柱就彻底成了苏墨的“铁杆”。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傻柱,而是变得沉稳、内敛,对苏墨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和信服。苏墨让他帮忙研究这把锁,他便将全部的心神都投入了进去。

“这玩意儿,是鲁班锁和奇门遁甲的结合体。”何雨柱一边摆弄着,一边解释道,“我爹以前就爱捣鼓这些。他说,这种锁,认的不是钥匙,是手法。每动一片铜片,都会引起其他齿轮的变化,一步错,步步错。想要打开它,必须找到它的‘生门’。”

苏墨静静地看着,没有打扰。他知道,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,年轻时在京城闯荡,见多识广,或许真的把这些“奇淫巧技”传给了他。

何雨柱屏住呼吸,将耳朵贴在锁身上,手指如同在弹奏最精密的乐器,在那数十个铜片上,或推,或拉,或旋转。

“咔哒……咔……”

锁身内部,不时传来一阵阵细微的,齿轮咬合转动的声响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何雨柱的额头上,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,他的手指,无意中触碰到了徽记上,那只“闭着的眼睛”。

他下意识地,用力按了下去。

“咔嚓!”

一声清脆的,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响传来!

只见那数十个铜片和齿轮,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在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转动后,竟齐齐向内收缩,露出了里面那泛黄的,带着岁月痕迹的纸张。

锁,开了!

何雨柱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:“开了!苏先生,我打开了!”

苏墨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,他点了点头,接过了那本厚重的日记。

两人凑到灯下,缓缓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。

扉页上,那行熟悉的德文和“苏学武”的落款,再次映入眼帘。

苏墨直接翻到了后面。

日记里的内容,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世骇俗。苏学武用一种压抑而惊恐的笔触,记录了“归神计划”的冰山一角。

“……他们称之为‘神之血’,一种可以强行激发人体潜能,甚至改变基因序列的恐怖物质。被注射者,或在极度痛苦中化为脓血,或变成失去理智,只知杀戮的怪物……”

“……夏博士说,‘觉罗狱’并非宝库,而是前清皇室建造的一座‘活体基因库’。里面封存的,是数百年来,所有身负异能的‘觉罗’宗亲的基因样本,以及……一具被他们称之为‘始祖’的,不完整的,活着的‘神’!”

“……我们的任务,不是保护宝藏,而是将这头沉睡的魔鬼,重新唤醒!”

一页页,一字字,都像是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苏墨和何雨柱的心上。

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,浑身冰冷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,门后的世界,是他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,疯狂与恐怖。

而苏墨的脸色,则凝重到了极点。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法本公司和那些日本余孽,会对这份地图如此执着。他们要的不是金银财宝,他们要的,是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!

……

中院,贾家。

窗外的闹剧还在继续,屋内的气氛却已降到了冰点。

秦淮茹蜷缩在炕角,默默地流着泪。傻柱的相亲,像一把刀,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希望。她不知道,没有了傻柱的接济,这个家,这个冬天,该怎么熬过去。

贾张氏则在屋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。她骂秦淮茹是没用的赔钱货,骂傻柱是白眼狼,骂易中海是老不死的。最后,她将所有的怨毒,都集中在了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,苏墨的身上。

“都是那个小畜生!要不是他,我怎么会去劳改!要不是他,傻柱怎么会不理我们家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,那双三角眼里,闪烁着怨毒的光芒。

就在这时,棒梗哭着从外面跑了回来。

“妈!奶奶!我饿!我饿!”

这一声“饿”,像一根针,狠狠地刺痛了秦淮茹。她看着儿子那面黄肌瘦的小脸,心中的绝望,如同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
她猛地从炕上站了起来,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豁出去的,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
她走到窗边,透过门缝,看着那个在人群中上蹿下跳,唯恐天下不乱的许大茂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她拉开门,冲了出去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把拽住了正准备溜回家的许大茂。

“大茂,你跟我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她的声音,沙哑而又冰冷。

许大茂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但转念一想,这小寡妇主动投怀送抱,不要白不要。他半推半就地,被秦淮茹拉进了后院一个堆放杂物的,终年不见阳光的漆黑柴房里。

“秦姐,你……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?这黑灯瞎火的……”许大茂搓着手,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。

秦淮茹没有说话,她只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地,解开了自己棉袄的第一颗纽扣。

那张曾经清纯俏丽的脸上,此刻,只剩下麻木和屈辱。

她闭上眼睛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许大茂……只要你……能给我家弄来粮食,让我和孩子能活下去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
许大茂的呼吸,瞬间变得粗重。他看着眼前这具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的,散发着成熟女人香气的身体,心中的欲望,如同野火般,轰然燎原。

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太久了。

他伸出手,一把将秦淮茹揽入怀中,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,满是得意的,扭曲的笑容。

“秦姐,你早这么想,不就完了吗?”

然而,他们都没有注意到。

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外,一道干瘦的身影,正透过门板上一道细小的裂缝,将屋内发生的一切,尽收眼底。

是贾张氏。

她本是担心秦淮茹想不开,偷偷跟了过来。可她看到的,却是这让她血脉贲张的一幕。
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。她想冲进去,想撕烂这对狗男女的脸,想在院里大声哭喊,让所有人都来看看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贱人。

但是,就在她抬起脚的瞬间,她又停住了。

她想起了棒梗那张饿得发黄的小脸,想起了家里那空空如也的米缸。

如果……如果秦淮茹用自己的身子,真的能从许大茂这个放映员手里,换来白面馒头,换来肉……

那……

贾张氏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,所有的愤怒、羞辱、嫉妒,在这一刻,都缓缓地,褪去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,死寂的,令人不寒而栗的麻木。

她缓缓地,收回了脚,挺直了那早已被生活压弯的腰。

她没有再看一眼。

她转过身,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,重新走回了中院。

从今天起,只要有吃的,她可以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。

这个四合院,早已没有什么廉耻道德可言。

有的,只是最赤裸,最原始的,活下去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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