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恨不得你不是亲生的,丢人的埋汰玩意儿!”

许秀群嘴里骂着,眼睛却一直看着归晚,见她并不害怕,而是两眼亮晶晶,兴致盎然看着地上哀嚎的赵伟。

米多:“归晚,你俩去送鱼,我在这里看着你们。”

姐俩领命而去。

米多用脚尖踢踢赵伟:“站起来,骨头肉皮都没伤到,装什么相。”

赵伟此刻不知道有多后悔,嘴馋就挠挠嘴,抢鱼干啥呢!

果然二叔得听二婶的,这女人揍人真能下死手啊!

不想起身,又不得不挣扎着爬起来,还没站稳,双腿一软扑通跪下去,膝盖的旧伤没好,疼得整个人发木。

米多戏谑:“上东北头回见也没给我行个大礼,这会儿我也没准备见面礼给你,你倒跪下了,起来吧。”

许秀群没眼看自己生的这个败家玩意儿,扭身回家:“弟妹,再踹两脚。”

“听大嫂的。”

唇角漾出两粒笑珠,都没起势,干脆利落一脚踢在赵伟肩胛:“这一脚打你不尊老爱幼,上不敬爷奶,下不悌弟妹。”

“二婶我错了我该,嗷~”

赵伟嚎得街坊都掩耳,谷子媳妇儿可真厉害!

米多脚尖把赵伟勾起来,又是一脚从踢在屁股上,这一脚直接踹飞四五米,吓得少赵伟大喊:“爹啊!救命!”

米多:“这一脚替我女儿归晚讨个公道,你身为长兄欺负幼妹,抢吃的抢到自己妹妹身上,心里还有没有点做人的起码廉耻?”

赵伟以为两脚就是两脚,已经挨完揍,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不起来。

哪晓得米多走上前照着他屁股又来了一脚:“这一脚算你替父受过,你爷奶回赵庄一个多月,你的好父亲正脸没露一个,唯一两次登门竟是要把女儿送给我家养,打他不孝爹娘狼心狗肺。”

踢完看向赵树家的方向。

躲在门口的赵树吓得一屁股坐地上,屁股蛋生疼都不敢喊出声。

阎王!

阎王夫妻!

归晚两个送完鱼回来的时候,米多已经气定神闲站在路边,目光温和迎接。

打人就是好,神清气爽,堆积已久的郁气出脱个干净,浑身都舒爽。

跟路边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闲话几句,问候这家的长辈,逗逗那家的孩子,完全不像前段时间周遭气压低得闲人勿近的模样。

但刚打完赵伟就这样笑眯眯聊家常的米多更让人害怕,让人忍不住不敢大声说话,聊起天来都规规矩矩。

有些个早就看不惯米多游手好闲不理家事的长辈,没敢把心里酝酿许久的三从四德说出口,尬笑着夸米多真能干,力气大,还会养女儿。

没见赵叶变成归晚才几天,从前瑟缩的人都能脸上带笑模样跟人打招呼了吗?

没见她家的小丫头养得比男娃娃还野,在村里没几天就当老大了吗?

没滋啦味聊几句,散场回家吃饭。

煎鱼香得不得了,早就生出馋虫,配着余氏熬的小米粥,还有煎饼卷小葱,滋味美得呀!

赵英吃过饭跟归晚一起收拾完碗筷再回家,李杏正在洗衣裳,赵英立刻过去一起洗。

下过地的衣裳格外难洗,往常都是赵英放学后抱到小庄河边上洗,最近忙着去二叔家,倒把这些事都堆在李杏头上。

赵斗跟着去大队部喝酒,家里就娘儿仨,赵建无所事事扒拉墙角的南瓜秧,赵英突然就看不惯。

“赵建,你若是闲着就去把鸡喂了,把鸡舍扫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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