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……”
电话直接被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是秦山岳的声音!肖晨瞬间就辨认了出来,那股冰冷的语气,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与狠厉,绝不会错!
肖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杀气愈发浓郁……
他心知肚明,秦山岳既然能说出这番话,就说明他已经发现了战神盟的人,而那些暗中监视他的战神盟高手,必定已经遭遇不测,凶多吉少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帝天言,语气冰冷,沉声吩咐道:“从今天起,不必再派人监视秦山岳了。”
帝天言一愣,满脸疑惑,下意识地追问道:“盟主,为什么?咱们不继续盯着他,怎么掌握他的行踪,怎么找机会对付他?”
肖晨眼中寒光一闪,杀意凛然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因为,我会亲自去帝都找他!
现在,你们的核心任务,不是监视秦山岳,而是调查我妻子姜萌,究竟被关押在什么地方,这是重中之重,明白吗?”
他心中清楚,杀秦山岳,只是早晚的事,是小事儿;最重要的,是找到姜萌,确保姜萌的安全。
他现在之所以不想轻举妄动,不想立刻奔赴帝都,就是怕自己的贸然行动,逼得秦山岳狗急跳墙,做出伤害姜萌的事,到时候,他追悔莫及。
随后,肖晨又向帝天言详细交代了这几天的安排,叮嘱他务必全力以赴,查清姜萌的下落,有任何消息,第一时间汇报。
交代完毕后,他不再停留,转身径直上楼,推开三楼房间的门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关上,将所有的喧嚣与纷扰,都隔绝在外。
房间内,肖晨盘膝坐下,周身灵气瞬间弥漫开来,浓郁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体内,他心神一动,瞬间踏入自己的体内仙府,径直进入了魂塔之中。
魂塔之内,魔礼海早已身着铠甲,手持碧玉琵琶,等候在那里,神色冰冷,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杀气。
“小子,接下来这三天,你只需做一件事……杀了我。”魔礼海冰冷的声音,在魂塔之内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肖晨,语气凝重,字字铿锵:
“不用有任何留手,全力以赴就好。
我知道你很强,进步很快,但我没有时间陪你慢慢打磨。
你必须在这三天内,拼尽全力提升自己,因为你将来要面对的敌人,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可怕,那些狱族……
不过只是他们的实验品而已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话音未落,魔礼海周身瞬间爆发出浓烈到极致的杀气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,杀气冲天。
手中的碧玉琵琶微微颤动,一股恐怖的力量,瞬间席卷了整个魂塔!
……
与此同时,帝都,一座气势磅礴、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大殿之内,灯火通明,气氛肃穆。
一个中年男子,端坐于大殿最高处的王座之上,手中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柄长剑,动作轻柔,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冰冷。
此剑通体赤红,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灵气,流光溢彩,锋芒毕露,显然是一把绝世好剑,其品质,甚至与肖晨的逆鳞剑不相上下,威力无穷。
中年男子的神情极其冰冷,面容冷峻,虽未刻意释放任何气息,却已让人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危险之意,周身的空气,都仿佛被冻结一般。
他,就是秦山岳!那个重伤姜萌、追杀姜萌,如今刚刚现身帝都的狠角色,也是帝都秦家最顶尖的高手之一!
秦山岳指尖微抬,修长的食指轻轻弹在赤红长剑的剑脊之上。
“铮……”一声清脆凌厉的剑鸣声陡然响起,穿透力极强,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荡,余音绕梁。
伴随着剑鸣,一道肉眼可见的无形波纹,以长剑为中心,在空气中缓缓荡开。
所过之处,周遭的灵气都微微震颤,尽显绝世名剑的锋芒与秦山岳的强悍实力。
大殿下方,一个白发苍苍、脊背佝偻的老者正双膝跪地,头颅低垂,浑身微微颤抖。
他眼中没有丝毫掩饰,满满都是深入骨髓的畏惧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仿佛面前端坐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尊令人胆寒的魔神。
“爷,您让属下查的事,有结果了。”
老者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今日跟踪您的那些人,全都来自西部大区,只是他们的具体来历,属下尚且没能查清。
这群人的背景几乎一片空白,像是凭空出现一般,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秦山岳缓缓抬起头,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的老者,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冷笑,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狠厉,一字一句如同冰锥般砸落:
“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人敢跟踪我秦山岳,西部大区那些废物,是活腻歪了,不想活了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冰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
“继续查!不惜一切代价,一旦查清那些人的底细,查清背后指使之人,所有相关的人和势力,全部铲除,一个不留!
哪怕是妇孺老幼,也绝不姑息!”
老者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磕头应允:“是,属下遵令!属下一定尽快查清,绝不误事!”
话音刚落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心中一动,壮着胆子,带着一丝好奇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爷,属下斗胆一问,您这次怎么突然回帝都了?您多年未曾踏足帝都,如今突然归来,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
秦山岳眼中寒光一闪,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愈发冰冷,他缓缓将手中的赤红长剑收起。
五指猛地一握,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骤然迸发,下方跪地的老者手臂上,顿时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他的衣袖。
随后,秦山岳淡淡的声音响起,没有丝毫情绪,却带着致命的威压:
“你话太多了。若不是看在你为我效力多年,还有几分用处的份上,你现在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老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,额头撞在地面上,很快就磕得头破血流,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