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
白石惊怒火冲天,满脸狰狞,眼中杀意暴涨,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反击,教训这个敢打自己的女人,可刚抬起手,就发觉浑身无力,根本动弹不得!
他这才猛然想起,万华山一役,他也受了重伤,至今尚未痊愈,而此刻的肖晨,早已突破境界,处于全盛时期。
有肖晨在一旁盯着,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,又拿什么去抵挡秦香兰的巴掌,又拿什么去报复?
做完这一切,秦香兰缓缓退到肖晨身后,神色平静,轻声说道:“肖先生,我好了,接下来,由您处置。”
肖晨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,五指猛地收紧,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迸发,地上一柄掉落的长剑,瞬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“嗖”的一声飞入他的掌心。
他反手将长剑架在白石惊的颈侧,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皮肤,带来刺骨的寒意,肖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语气狠厉:
“原本,看在白巧莉和秦香兰的情分上,我或许还会照拂你们白家几分,留你们一条活路,可惜,你打错了算盘,也选错了对手……死……”
话音刚落,肖晨手腕微微一动,那锋利的长剑,便直接划开了白石惊的喉咙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长剑,也染红了白石惊的衣衫。
就在这时,一道纤细的身影,疯了一般从门外扑了进来,不顾地上的鲜血,死死抱住了肖晨的双腿,哭得撕心裂肺……正是白巧莉!
白巧莉刚才被下人看管在房间里,好不容易挣脱出来,就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,她不愿见自己的父亲丧命。
白家能不能保住,她不在乎;
父亲做错了什么,她也清楚,但她终究是白石惊的女儿,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亲人,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!
她抬起头,满脸泪痕,声嘶力竭地向肖晨哀求:
“肖先生,求您饶了我父亲,求您了!就算看在我和秦香兰的情分上,就算看在我昨天被您救过的份上,饶他一命,好不好?”
站在肖晨身后的秦香兰,看着白巧莉痛哭流涕的模样,心中也有几分触动,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,她也不忍心看到白巧莉失去父亲。
但她事理分明,知道白石惊罪有应得,于是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肖先生,不必顾及我的情面,他罪有应得。”
她心里清楚,倘若今日放过白石惊,以他的性格,日后必定会找机会报复她和肖晨。
到时候,不仅他们自身会陷入危险,恐怕还会牵连整个秦家,得不偿失。
白巧莉见求秦香兰无效,又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肖晨身上,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苦苦哀求:
“肖先生,我愿为您做牛做马,我愿一辈子侍奉您,只求您放过我父亲!求求您了,肖先生!”
“放过你父亲?”肖晨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如水,听不出丝毫情绪,仿佛只是在随口询问一般。
听到肖晨有所回应,不仅白巧莉激动万分,连已经奄奄一息、脖子上还在流血的白石惊,眼中也瞬间闪过一丝生机。
她死死盯着肖晨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是的是的!”白巧莉连连点头,泪水模糊了双眼,语气急切,“求您放过他,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
下一秒,肖晨的剑动了!
一股凌厉的劲力瞬间迸发,一道寒芒闪过,快如闪电,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噗嗤……”
白石惊的头颅,应声落地,滚出老远,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难以置信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,场面极为血腥。
一句冷冽至极、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,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,久久不散:
“你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罢了,我为何要听你的?我今日放过白石惊,来日,谁来放过我肖晨!”
他低头,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、目瞪口呆的白巧莉,语气依旧冰冷:“不杀你,已是我最大的宽容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白巧莉一眼,转头对秦香兰说道:“秦香兰,我们走。”
话音落下,肖晨抬脚,径直朝外走去,步伐沉稳,没有丝毫留恋。
他对白巧莉并无太多厌恶,甚至还有一丝怜悯,但他清楚,武道之路本就如此残忍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。
对敌人心软,便是对自己狠毒,今日的仁慈,或许就是明日的灭顶之灾,他不会冒这个险,也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。
秦香兰看了白巧莉一眼,眼中满是复杂与惋惜,轻声开口道:
“巧莉,你我依然是姐妹,从未改变。若你在中部大区待不下去,就来西部大区找我,我会护你一世安稳,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不再停留,转身快步跟上肖晨的脚步,一同走出了白家大厅。
走出白家府邸,阳光洒在身上,驱散了大厅内的血腥气息,秦香兰看着身边神色平静的肖晨,心中满是好奇,轻声问道:
“肖先生,接下来我们去哪儿?”
肖晨抬起头,目光远眺,眼神冰冷而坚定,沉声道:“昨日围剿我的那些势力,一个都跑不了,一家一家找过去,清算所有旧账!”
整整一个上午,中部大区的天空,仿佛被层层阴云牢牢笼罩,不见一丝光亮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死亡的镰刀,已然抵近了无数武道强者的咽喉,一场血色风暴,席卷了整个中部大区武道界。
中部大区数大家族的族长,那些昨日参与围攻肖晨的势力首领,尽数被人斩下头颅,无一幸免;
那些曾经嚣张跋扈、依附于各大势力的高手,也纷纷倒在血泊之中。
短短四个钟头,中部大区大大小小、参与过围剿肖晨的势力,全被一名神秘男子横扫殆尽,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幸免,没有任何一个参与者能够逃脱。
无人知晓这名神秘男子来自何方,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姓名。
只知道,他的剑快如闪电,快到无人能及,快到那些顶尖高手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已身首异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