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禾被周阖之带去医院,医生检查过之后,帮她矫正,她再次疼得嗷嗷叫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哭得那叫一个心碎。
周阖之心疼极了,摸摸她的头,说:“忍忍,宝贝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医生手法很好,一下子就给她错位的骨头掰回位置上了,笑着说:“没事,不疼的,你看,已经好了,我开个药贴,贴个几天,期间洗澡的时候,不要碰到水了,一个礼拜就能拆药贴。”
周书禾眼里带泪光,眼神清澈嗷了一声。
看完医生,周阖之背着宝贝女儿走出医院的,周书禾在回味刚刚自己嗷嗷哭的样子,说:“爸爸,我刚刚好丢人啊,怎么那么多人看着我,你怎么也不帮我挡一下。”
“我哪里知道你哭成这样,嗷呜一下眼泪就掉了,是不是。”
周阖之也是猝不及防,光顾着哄她了,哪里知道她好面子,不想被别人看到她哭鼻子。
回到家里,车子驶入地库,遇到了刚回来停好车赵禾,周书禾降下车窗大喊了声:“妈!”
赵禾吓了一跳,回头看到周阖之的车,以及坐在车里朝她大喊的女儿,她走过去,问她:“你吓死我了,我以为谁呢,忽然大喊了声妈。”
周书禾趴在车窗上,可怜兮兮看着她,眼泪汪汪的,可怜死了,找准机会就撒娇:“妈妈,我今天上体育课崴了脚,好痛啊!”
“怎么就崴了脚了,去医院了吗,我看看。”
赵禾打开车门,周书禾配合抬腿给她看五花大绑的脚掌,一股药味,她以为妈妈会心疼的,结果赵禾捂住鼻子,说:“我就说怎么一股臭药味。”
“啊?”周书禾歪头,“妈,你不爱我了吗?”
周阖之下了车,笑了出来,说:“别逗她了,我背她上楼,你拿上她的书包和衣服。”
赵禾嫌弃归嫌弃,还是帮忙拿她的书包和衣服。
周书禾一路碎碎念:“妈妈不爱我,一点也不心疼我,嫌弃我了!”
赵禾跟在他们身后,听着她念念叨叨的,忍不住笑出了声,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,语气软了下来:“好了好了,别念了,妈妈哪有不心疼你?妈妈最爱你了,不信你问爸爸,爸爸可以作证。”
周阖之夹在她们俩中间,一个都不敢得罪,说:“疼,你妈妈怎么会不疼你,最疼的就是你,我都比不上你,你妈妈给你做饭,我都只能吃你剩下的。你说,她是不是最疼你?”
周书禾说:“说的也是。”
赵禾捏了捏她脸颊:“你个小坏蛋,我哪里不疼你了,对你有求必应,还不疼你?!”
周书禾被捏得咯咯直笑,连忙讨饶:“好嘛好嘛,我错啦,那还是妈妈好,妈妈最好了,全世界最好的妈妈!”
周阖之听着,心里有点小小的“吃醋”,故意板起脸,问道:“那爸爸呢?爸爸刚才背你、哄你,还带你去医院,爸爸就不好吗?”
周书禾眼珠转了转,嘴角勾起一抹小狡黠,故意把脑袋埋在周阖之的后背,假装信号不好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啊?爸爸你说什么?我没听到……”
一副“我就是不接话”的小模样,逗得周阖之和赵禾都笑出了声。
到了家里,周阖之把周书禾放在沙发上,不得不感慨年纪大了,快背不动她了,问她:“你是不是长高了?”
周书禾眼睛一亮,立刻坐直了身子,眼里满是期待:“有吗?我真的长高了吗?”
周阖之看着她期待的小模样,忍不住逗她,笑着说道:“应该有吧?你看,以前爸爸背你,还能轻松走好几层楼,现在背你上一层楼就累了,你肯定是重了不少。”
周书禾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,嘴角抽了抽,沉默地看着周阖之,心里默默吐槽:爸爸也太坏了,居然说她重!
赵禾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,听到周阖之的话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点嗔怪:“你就故意逗她吧,把我们家禾禾逗急眼了,你自己哄,到时候可别找我帮忙,我不管你。”
一边说,一边将温水递给周书禾,还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眼里满是宠溺,“别听你爸爸的,我们禾禾才不重,是你爸爸太没用了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”
周书禾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听到妈妈的话,立刻委屈地看向周阖之,小嘴巴撅得高高的:“就是就是!爸爸还说我重!我还在长身体好不好,爸爸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行了,你们玩会,我去做饭,这几天阿姨家里有事,回家去了,委屈你们只能吃我做的饭了。”周阖之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朝厨房走去。
赵禾摸摸她的脑袋,看她的腿,说:“那就在家休息几天吧,不用着急去学校了。学校的功课作业,你让同学给你一份,在家学习。”
周书禾说:“OK,那就在家了。”
晚上吃饭的时候,周阖之忽然想起什么,问她:“你崴了脚,是谁送你去医务室的?老师吗?”
他就随口一问,周书禾一怔,瞬间想起陈劲,咬着筷子,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说:“就一个同学,背我去的。”
“男同学?”赵禾问。
周书禾脸颊热了热,含糊不清“嗯”了声。
赵禾说:“什么男同学,叫什么名字,得谢谢人家。”
周书禾说:“等我好了再去谢谢人家吧,不着急。”
结果第二天,周书禾在家里休息,就接到了同学的电话,同学知道她伤了腿请假在家里了,想要来她家看她。
周书禾答应了,于是周末的时候,几个同学就来家里了,让她没想到的是陈劲也来了。
周阖之正好在家里,知道她的同学要来,特地准备了下午茶招待,没想到,周书禾喜欢的那个男生也来了,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男生,小小年纪,和别人不一样,眼神和气质都不同寻常。
“周书禾,你怎么样,没有好点?”为首的是班长,班长提着水果来的。
周书禾回过神来:“都进来吧,先进来再说。”
陈劲是最后进来的,他双手插兜,淡淡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