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礼表情错愕了一瞬,立即明白了他老子的用意。

他说自己不举,他老子不信,以为自己在包庇沈妱?

萧延礼挺无语的。

不过他也松了口气,“父皇没有为难你就好。”

沈妱不解,“殿下这么怕父皇为难我?难道殿下又闯祸了?”

萧延礼抿紧了唇,“你见过孤闯过什么祸吗?”

沈妱努努嘴巴,心想,您上次闯祸被打烂了屁股,这件事她没忘记呢。

“姑姑给父皇上了道折子,数落了孤一些话,孤怕父皇迁怒你。”

沈妱的睫毛颤了颤,她想,长公主的折子里,绝不是数落萧延礼的话。

长公主一直都很支持太子,是坚定的太子一党。

她不喜欢自己,但看在萧延礼的份上,还是出面给她立长生牌位,给她做脸。

不过,自己还是惹怒了她。

她将长公主挑的几个官家小姐都带到了大长公主的面前,将她们送给了大长公主,驳了她的面子。

长公主恼火自己是应该的,她上折子,无非就是斥责她善妒,不能容人。

且,无子。

沈妱不明白,明明她和萧延礼两个人,刚刚才心意相通,准备一起孕育一个孩子。

可无子的压力,如影随形。

好像她是个身体残破之人,久久不能有孕,叫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肚皮。

面对这样的压力,沈妱几乎不能喘息。

“昭昭,你怎么了?”萧延礼察觉到沈妱的不自然,握住了她的手,发觉她的手冰冷,但手心有湿濡感。

“手怎么这么冰?”

“外面下着雪,自然手冰了。”沈妱笑着将手伸进萧延礼的衣袍下摆,“殿下要试试呢?”

萧延礼从错愕到不可置信,然后眯了眯眼睛。

他勾唇将人打横抱起,往内室走去。

“晚膳晚点儿再摆。”

他要先吃前餐。

一炷香后,沈妱张开四肢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

好解压,就是有点儿累了......

“要用饭吗?”萧延礼起身披衣,转头问沈妱,“还是叫人摆到床上来?”

沈妱见他穿衣下床,也坐了起来。

“殿下等会儿要出去?”

“对,要去一趟大理寺。”

沈妱这才反应过来,萧延礼是听说皇上召见她,不放心她才赶回来东宫。

这一刻,她的内心得到了许多慰藉。

只要她的夫君是关心她的,就够了。

“殿下,妾身没力气了,要抱。”

萧延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“确定只要孤抱你?”

“不然呢?殿下觉得妾身能对您做什么?”

萧延礼挑起沈妱的下巴,让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
他俯下身,在她的耳边道:“姐姐上次骑在孤的身上,叫孤补偿你。孤反复思索,觉得那些补偿差强人意。不若......”

萧延礼的话还未说完,人已经被扑倒在床上。

他哭笑不得地抬起手,“姐姐方才不还说,没力气了吗?”

“殿下都叫姐姐了,姐姐怎么舍得弟弟累着呢?”

餐前胡闹一场,二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沈妱一边吃,一边听萧延礼同她说萧蘅的往事。

这位大周第一女官,有着许多传说,但那些传说都带着血腥味。

沈妱想知道一些她不曾听过的故事。

“我听说,萧大人在正式入朝为官之前,在诏狱里待了许久?”

萧延礼对这段记忆已经模糊,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几岁孩童。

“父皇想要一个能成为他臂膀,又值得信赖的人,掌控住诏狱。

肃王叔死后,大理寺卿的位置便空了出来,父皇一直很头疼人选问题,堂姐自告奋勇,继承父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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